”他笑着命令，随即将果一辫的放她中，直到她全吃完了，他才笑：“这个果可以外敷，亦可以内服，对你的有好。”语毕，他抱起莫语柔，缓缓走回竹院。

“吃了有什么好？”果有苦涩，不过良葯苦，想必有些功效。

“一则注颜容，二则清肝降火，都是你需要的。”

他不意外地看见她胀红了脸，接着是一连串的咒骂声，还有许久都不曾在竹院听到的笑声…属于宇文丰式的、特殊而低沈的笑声。

几天后，莫语柔的脚已日渐痊癒。今天，她再也待不住，绕着竹院走了半天，但还是找不着宇文丰。

虽然他冷，嘴也不会说话，但是见不着他，她心里还是会挂念他。

这几天宇文丰都会带她去骑，还带她上山崖去采果，那一颗颗淡紫的果，有一个丽的名字，叫青檎果，宇文丰每天都会采下一颗替她敷在脚上，但是她却拒绝再吃果，而且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绝对是个红颜人。

宇文丰但笑不答，直到将果吃了下去，才告诉她那是补的果实。

他绝不提婚事，只是带着她逛遍雾谷，除了偶尔上的争执外，他几乎称得上是个温柔的情人。

走了一会儿，莫语柔最后在竹林的一块小平台上找到他。

宇文丰正专注地凝视着地上，她循着他的目光望去，只看到地上排着许多小石。

“宇文丰，你在什么？”她好奇地向前，并盯着地上排列成形的石，她注意到上面刻有许多长短不一的线条。

“卜卦吉凶。”

“卜卦？替谁卜卦？”她一直知宇文丰博学多闻，却不知地也懂五行之术。

“很多。雾谷的人，远方的弟妹。”他将石拾起。

“其实你很关心他们对不对？”莫语柔忽然说。“那为什么不直接表现你的关心？躲在这里扔石占卜，谁知你在想什么？”

相越久，她越了解宇文丰，她知他只是个外表冷漠、沈默寡言的人。凡事他只看在里，却不说来。

“你不必老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嘛！替旁人占卜测吉凶，还不如多找时间关心他们，不是嘘寒问或聊天都好。”她知雾谷的人都十分敬畏他，尊敬一个人并不是坏事，但若是别人都惧他三分的话，就不是好玩的事了。

她自小生长的快镇，就是情的城镇，镇民之间总是互相帮助、彼此关心。

“过于关心只会混淆正确的判断能力。”这是他二十几年来守的原则。

“他们都是你的亲人、族人，本来就应该关心他们，不是吗？”她不懂得宇文丰的原则。

“旁观者清，当局者迷，唯有置度外，才能作最正确的判断。”

“这样活着不是很累吗？”她怔怔望着宇文丰，不解他为何为了保持置事外，而将自己和其他人划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