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惜。想不到，今日服侍他浴的竟会是她！

脑中浮现她细的柔荑轻抚过他上的模样，让他不禁全血沸腾。他禁太久了，为了惩罚她对他的狠心，每当她下手一次，他就狠狠地吻她一次，不如此，他满腔的怒意不知该如何消减。

他挑起她的情，却故意到为止，他想藉著她的反应来惩戒她，却没想到，受其害的反而是他自己，无法获得纡解的情已几乎将他焚为灰烬。望着她俏然站立的背影，他才猛然发觉，他从未对一名女到如此在乎与渴望。

然而这名女，却一心只想置他于死地…黑曜浮现嘲讽一笑，悄声走至她的背后贴站立。

太久了。殷浣回神，眉微蹙。转想去前候著，不意却狠狠地撞上一堵墙，反将她震得踉跄退了数步。

他在她后站了多久？殷浣抚著发疼的鼻，对于他足下无息的功力到欣羡不已，要是她有这样的程度就不足挂虑了。虽然他还是每日教授她武功，然而她的能力与之相比，还是难望其项背的。

“来帮我更衣。”她伫立的背影透著寂寥，不知为何，却让他的心狠狠一顿。没有对她的失神说些什么，更没让心的异样宣形于，黑曜只双手抬，淡淡地吩咐。

殷浣顺从地跪踞在他侧，为他卸下袍、单衣，他隐藏于皇袍之下的劲魄形，让她不由得脸儿微红。当手碰上长的腰带时，她的动作犹豫了下。

她将手上的腰带拉开，一咬，别开将长卸下之后，神只敢锁在他的脑后，说什么也不愿不移。

对于她的手足无措，黑曜并没有藉此戏耍，迳自走内室，下了浴池。

殷浣拿著棉巾跟上，一走内室，已见黑曜安适地坐在池里，仰首靠著池岸，眸微闭。他这个样，不能洗背、不能抹，不知该怎么办的她，只能站在池边，等他的吩咐。

那鹰隼的锐利被睫掩盖，殷浣怔怔地端详他脸的棱线，在烟缭绕中柔和，这样闭目沈思的他，在想什么？想国家天下事，还是想她这名刺客的分？忽地一双著慵懒眸神的墨瞳迎向她的，她来不及收回目光，就这么被抓个正著。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黑曜微笑，带著温和的柔缓，与他以往总扬著傲气的笑完全不同。

“没什么，婢等著帮皇上。”殷浣绞扭著衣摆，张得心加速，在这样魅惑的情况下，仿佛会有什么事发生。

黑曜畔勾起，起坐上池沿拾级的阶梯，而原本淹至前的位瞬时低至腰际。

不需他吩咐，方才小埃早已钜细靡遗地代一切。殷浣挽起衣袖直至肩，雪白的藕臂，取饼木盆汲起一盆，将棉巾浸于其中，当她拿起棉巾想为他洗背时，却被黑曜阻止。

“用你的手。”黑曜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，看到她后，才放开手，回复到原本闭目休憩的模样。

殷浣以掌为瓢，掬起一浅清自他壮阔的背洒下，缓柔轻颤地将细的掌覆上他的背，温柔挲，他的地熨贴着她的手心，顺著手臂蔓延，灼了她全的血，染红了她的桃腮。

她轻柔的抚抹，唤起了他的望。他以为他的自制力可以胜过一切，所以他用他的自制来凸显她的迷失，藉此来重挫她，却没想到，自制只是将一切冲动抑后，在达到临界时，反而将引起更沈烈的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