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朗，是个适合工作的好天气，可一些土石、工都堆积在园角落，而原该上工的工人们，全不见踪影。

莫群绍昂藏的形现在大门前，他没有敲门，因为他知，就算他把门敲裂，也不会有人来应门。对这里再熟悉不过的他直接推门长驱直，绕过堆砌在地的土石砖瓦，来到了园的凉亭中，果见一白衣的司敬之就在里。

“我已经帮你把辞官书给皇上了，皇上劝你再考虑一下。”莫群绍走到他旁的石椅坐下。

“再考虑也没用，谢啦！”司敬之轻摇手中摺扇，微笑。

整修府第的那些工人在他昨日清晨抵达时，就让他

傍驱离了。他不住的地方，若再继续整修下去，不是白白浪费吗？

“为什么不到我家去？这地方你要睡哪里？”莫群绍皱眉看看四周。

“你故意害我吗？嫂现在是恨不得剥我的、啃我的骨，你还要叫我自动上门送死？”司敬之白他一，不住啧声。

“这是你自己造成的，谁叫你这么对小舞。”莫群绍摇，也语带谴责。

“早知我会成了众矢之的啦！没关系，反正我就要离开长安了。”司敬之无谓地一耸肩，轻佻笑笑。

他浮夸的掩饰瞒得了旁人，可瞒不过他。莫群绍严肃看他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敬之，别欺瞒自己的心，那会让你后悔一辈的。”

司敬之一怔，收起摺扇，在手中把玩着，脸上笑闹的表情已然逝去，取而代之的是迷离与沉思。良久，他开缓：“无所谓，她能过得好就成了。若我一直待在她旁，到最后，后悔的人不只是我，还包括她。”

“你为何不脆接受她？”他看得来司敬之正被情所困，他从静庄回来后的笑颜，都带着勉的泽，浑然失了以往的轻快。

“你会娶一个妹妹、甚至是女儿为妻吗？”司敬之双手握拳抵在额际，神间尽是痛苦。只有在这个好友面前，他才会完全显自己的内心。“我对她存有遐想已是罪大恶极，叫我怎能再去放任！”

“小舞不是你妹妹，也不是你女儿，她跟你本毫无血缘关系，你为何要如此钻角尖？”莫群绍摇，

无法接受他的想法。

“在我从秦老爹那里接过她时，名份就已经定下。”司敬之苦笑。“从一开始，这就是抵的，毋需血缘来牵绊。”

“你这叫迂腐！”莫群绍忍不住骂。

“哪个酸儒不迂腐？别忘了，我是个文生。”外表看似轻脱潇洒的他，里却是不折不扣的古板文人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