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的人却不放过，上前扳过他的脸与之面对面，指控：“毒是你自己下的，对不？”

“频频劝酒的人不是朕，相反的，朕还谢绝了他的好意不是？”

“墨武没有那么大的胆！”

“不是墨武。”他薄冷的角勾起虚假笑意“如果你还记得，频频劝酒的人是墨步筠，不是墨武。”“不可能！墨步筠没那胆和能耐。”“你低估他了呵。”风怀将笑声“你低估了他的狗急墙。”

“众目睽睽之下，他没有机会这么。”

“被到墙角的狗最后只能咬人，比起来，墨武还算稳健，只可惜被他那个急得心慌意的儿给害惨了，让朕得以借机一举将他父二人铲除。”

“真是如此？”男怀疑。

“如果不信，就随你去想，怎么想便怎么是。”事过境迁，凤怀将不想多作无谓的解释，那只是浪费时间“退下，朕还有奏折要批。”

男终于忍不住冲动的吼最的质疑：“你就是这样对付任何你觉得没有用的人吗？”

“你再怎么扯开咙嚷也没用。”凤怀将冷言，拍开肩膀上的箝制，举步走向书案。

但没两步又被他扳回、勾起下颚，四目对视。

“有朝一日你是否也会这样对我？”他想知在他里自己算什么。

冷凝的黑眸闪过一丝复杂心绪，瞬间被压抑得不见痕迹。

“是不是？”

“在你里，朕是这样的人？”

“你走凤骁，他躲到江南之后还不放过他，又怂恿苍派掌门何振狐假虎威举办武林大会，然后命凤嫦娥领军上山围剿。接着颁旨赐婚，将她嫁北武郡王府，又在成婚当天…凡此都是你一手设计，要我怎么看你？”

“你成天跟在朕边，朕了什么事你难不清楚？”多可笑，难不成他瞎了？“至少给我一个解释，告诉我你并不打算…”

“朕解释你就信？”凤怀将推开他，摇。“你不会信，见为凭，之言可以任人编派，不是吗？朕曾说过，你是最有资格杀朕的人，倘若朕所作所为昏聩无能，你随时可以取朕命。”

男瞠大了，咬牙侧首。

他的确是勤政民的仁君，但对自己的亲人却残酷得灭失人，这到底算什么？“看不下去尽管离开，朕绝不会留你。”

男回眸，久久才扯开一记艰涩苦笑。

“你明知我不会离开你，何苦说这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