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想看穿藏在她表面下的真心。

“他…他是敌人。”凤嫦娥的目光忽而闪不经意的心慌，嗫嚅：“皇兄明知他…”

“他如何？”

凤嫦娥摇，把想说的话给吞了回去。

凤怀将见状，便打蛇随上的开：“现在邢培玠已听命于朕、效忠于朕，既然如此，何必旧事重提。”

旧事？凤嫦娥抿了抿，试图力挽狂澜。阻止这命令“但难保他不是被派来的细作、暗桩，如果贸然起用…”

“朕心意已决。”

“皇兄！”

“凤将军，这是命令。”凤怀将阻断她辩驳的机会，加重语气：“难你想抗旨？”

“臣绝无此意。”

“那么从现在起，邢培玠就是你的随护卫，记住，是随护卫，没有朕的允准不许调离。”知自己的妹妹会怎么回应的凤怀将抢先一步将后路封锁，让她退无可退。

凤嫦娥默然伫立。

“领命后将人带回你将军府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抱拳行礼，凤嫦娥还是败在兄长手上，悻悻然退离御书房。

邢培玠自然跟着离去。

＊＊

御书房中仅剩的两人中，始终站在后观望一切的男移至凤怀将前，待他抬看自己后才开：“这么恰当吗？”

“你认为不妥？”

“凤嫦娥将为人妻，而邢培玠与她曾有一动情，将他安排在她边并非妥当的作法。”

“是吗？”凤怀将停下朱笔，笑着躺椅背，颇有兴味的凝望以黑影笼罩自己的伟岸男。

“你不觉得这很有趣？”

“有趣？”

“心的女将嫁予他人，心仪的男就在边，偏偏已婚他人，想要的近在咫尺却得不到，甚至得双手奉送到别人手上。呵呵，世上有什么比这等事更折磨人的？”邪笑轻扬，凤怀将毫不在意地说这安排最的用意。

“凤嫦娥是你妹妹。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眉一挑，冷凝的表情如寒冰般，丝毫不近人情，方才一脸担忧的面容仿佛是另一人所有，而此时此刻的凤怀将竟冷酷漠然得教人齿寒。“女终究不该投官场，就算本事再也一样。”

“你不是真心让她在朝为官？”

“朕必须让她在朝为官，否则如何换得她忠心事主？但女议政终究不是件好事，再怎么破例也有限度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冷焰的刺杀不正合你意？”男的询问毫无君臣之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