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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(3/4)

大事?呵呵,哈哈哈…”发狂似的笑声回在梅树间,更显凄凉孤绝。

寒风适时袭来,冷且刺骨,但一个早已冷彻心、寒透情的人,哪里会在意这冬风肃杀?突然间,冬风不再无情斩杀一袭轻衫下的玉肤冰肌,迎风的侧像是突然现一北方屏障般,代她挡去所有寒意。

了,但心却更寒。

囚禁在内心的影、气味,在这片刻间全脱闸而,涌上记忆的脑海,掀起一场又一场的波涛汹涌。

到此时,凤嫦娥才真的因为寒冷而颤抖,让壶盖因为她的手颤,不时敲击着壶声响。

近在前,为她挡风的屏障随着呼浅浅起伏,一上、一下,一上、又一下,不知不觉间引导她与之同调,缓慢地呼着。

也难怪,嗅刻意淡忘又适得其反而更刻骨铭心的气息,熟悉得让人…痛彻心扉。静谧,如天盖地般牢牢罩住梅园,不断地自外向内收,圈愈缩愈小、愈小愈,最后就像缠在脖上的丝线,让人不过气来,不得不重重呼,盼望能换得舒活,脱离几乎窒息的困境。

在战场上能准确一箭死敌方大将的巾帼女,此刻却窒困在此,甚至懦弱得想逃开静谧的纠缠。

双足落地奔回厢房,却在举步的瞬间被锁无形中,迫她屏息以待的待在墙与腰上一双铁臂之间。

“别嫁。”沉痛如低鸣钟鼓的绝响划破静寂,声浅却而有力地拉她心坎,一下下、一次次,痛人心扉。“不准嫁!”

听闻这声音…该悲该喜?该怒该怨?抑或是该哀该恨?她不知,千百复杂难解的结一会儿全打在心底,只有让人手足无措的份。

解不开,连一个结她都解不开。

她应该像平常不容任何人近一样,推开自后留住她的人,她应该大喊府中侍卫,前来拘捕贸然闯将军府的夜袭者,她应该一箭死这个大胆侵犯她的男人,她应该…

她应该的事太多大多,但最不应该的就是眷恋地向后倾,倚看不见的墙,隔着轻衫受他徐徐传来的与气息。

而这个不应该,她却了,眷恋的样像个她素来轻视的,手无缚之力的纤弱女般,偎后等待她的膛。

“别嫁,听见没有?”墙的主人发自内心的低,带着要求,也带着无可奈何。

仿佛知回应他的会是什么样的答案,糙的掌心箝住凤嫦娥尖细的下颚,不让她有摇说不可能的机会。

要用什么样的言词,才能诉尽他此刻矛盾的心绪?低凝望怀中人儿的发,邢培玠脑海中净是一片千愁百绪会而成的茫然。

隐在暗陪了一夜,北武郡王府的三公和她的对谈,他也一五一十的听耳里,当时满脑的念是杀了前来提亲的墨凡庸,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她会一答应这门婚事!

明知这门婚事无关情,她却答应嫁给墨凡庸!想到这里,邢培玠忍不住咬牙咒骂在心底。

于是乎,他再怎么清楚自己不该现在她面前,妒嫉和介意也得他非面不可,坏了原本只想躲在暗,谨防冷焰潜夺她命的打算。

睽违一年有余,她的形消瘦不少。邢培玠收双臂,估算于心。

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他听闻了不少关于她的消息,其中绝大分是后羿将军请命带兵征、后羿将军凯旋而归的消息,无一不是投沙场、置于生死之间,从未听说她想辞官隐退,仿佛全心寄托在沙场上似的不要命。

而这,全是他一手造成的,因为他的绝然离去,因为他的一句各为其主、分扬镳,造成这局面。

“你…”费尽心思找回自己声音的凤嫦娥试着开,才发觉一便有明显可听闻的激动,随即收缓了许久,再声已是冷然平静:“你藏多久了?”

“久到你和他的对谈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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