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同意。

其实他已认定，为了讨她娘心，女儿必定不会拒绝。

见女儿没声反对，以为她是顺从答应了，纪老爷便兴致转过，跟站在后的贾少瑛讨论着该怎么构图。他没瞧见女儿底的不安，甚至认为她不敢正视贾少瑛，是端庄女该有的矜持，也就不曾特别放在心上。

在纪老爷心中，女儿绝对是个知书达礼，堪为名门千金典范的好女儿。

除了陪伴纪芜晴的丫环小绿，恐怕也只有被她气走的夫们，及现任的沐祺瑛知她“活泼”的一面了。想当然耳，那些被气走的夫虽一一求去，但为了顾全纪老爷的面，并未对为何求去多作赘言。

所以纪老爷至今仍不明白，为何宅里的夫都待不久。

纪芜晴垂不语，几次偷觑着贾少瑛发现她才是纪府小之后，脸上现的表情和反应，却看不来他究竟对此事作何想。只觉得，他好几次直接盯住她的睛，吓得她赶又低下去。

他那清俊的黑瞳孔里，有着几分让她陌生的冷漠。

小绿换回丫环份，在一旁磨着墨。

老实说，小和夫之间的气氛，真的是冷到了极，害得她不敢说话站在桌旁认真磨墨好让夫作画，甚至还打了几个寒颤。

早叫小别玩了，小就是不听。

好啦，这下得这么尴尬，连解释都不知从何解释起。

小尴尬，为共犯的她能不吗？夫的脸像冰块一样冻住了，别说小不知怎么面对，她也不知该怎么正视夫。

唉！她真不知该怎么打破这个僵局。

“小，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，明天再继续。”略打了底稿，沐祺瑛便起行礼告退。他始终和纪芜晴保持着距离，不愠不火的态度显得冷淡了些，却才是教书先生该有的谦敬有礼，言谈退得宜。

成就一幅画的时间可长可短，一个时辰有之，亦可费时一年。

至于纪老爷的要求，对沐祺瑛来说本是小意思，闭着睛也能在半个时辰里轻易地完成一幅让人满意的画…如果他心情好的话。

佳人为样，画起图来本该心情愉悦，可惜人未笑。

难得她换回小模样，比小家碧玉的丫环打扮更加清丽动人。

“你别走。”在他要跨书堂时，纪芜晴忍不住喊住他。

在她扮丫环时，他利用完她就不理人。

知她是小，他不但没有任何反应，还对她更加冷淡。这本不是她预想中的情况，自然教她难以接受，见了他的态度就有气。

“小还有事吩咐？”闻言回，沐祺瑛仍是不卑不亢的气。

不是刻意对她冷淡，只是她不装丫环了，他总得装装夫，省得落人实。既然他是卖府，太过嚣张总是不行。想起自己对纪老爷说的那一落魄世，他就觉得自己该表现一寄人篱下该有的戒慎恐惧。

若不是她假扮丫环，他一开始也不会玩得如此过火。

“夫没有话想问、想对我说吗？”纪芜晴努力沉住气，希望他对她和小绿换份的事有反应，不要一副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，对于被她欺骗的事完全不置可否，而采取冷漠的态度。

任何人发现被骗了，都应该有所反应才对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