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拥有希望的觉有多好。这苦尽笆来的滋味果然是甜的。

“别喊我亲的小护士。”梓泉尴尬地撇开，还不习惯这么多的改变。“不喜我多加了小护士三个字吗？”项崇恩故意逗着他玩。

愈能让梓泉平板的脸孔起变化，他显得愈开心。虽然消毒让他的伤很痛，他的心情却始终相当愉快，丝毫不受疼痛影响。

“你少胡说八。”梓泉回视他，总有着拿他没辙的觉。

“我说的喜，是对象的喜，你懂吧？”直视着他不再现太多表情的脸庞，项崇恩冷不防问，他不再给梓泉任何逃避问题的机会。

妹妹曾建议他以静制动，现在，该是他以动制静的时候了。

“我是男生…”梓泉的神犹疑不定。

“我本来就喜男生！”没有任何自我厌恶的觉，项崇恩总是理直气壮于从不隐瞒于外的向，连父母都早已承认他是同志的份。

“可是我不是。”梓泉幽幽叹了气。

所以他无法明确知，自己对项崇恩的觉应该归类何。或许，他是因为从来没遇过像项崇恩这样的人，对他的觉才会如此与众不同…如果真的只是这样，他要怎么为自己的选择负责？思前想后，都没有答案。

他惟一喜过的男生只有岚而已。

但那是自于血缘，因为份上密不可分而衍生的喜。基本上，他对岚的情不说还是说喜，都仅是所谓的手足亲情，那并非情！

相之后，或许他对项崇恩的差劲印象早已改变；然而改变了印象，不代表他就上了他。毕竟，他们都是不折不扣的男生，有什么理由喜上对方？还没彻底想通之前，梓泉说什么也无法向前跨一步。

“原本不是。”相信自己，项崇恩企图要他接受他的觉。

虽然能会他的迷惘，可是他如久旱逢甘霖的心已等太久，实在慢不下掳获对方、拥有完整情的渴望。曾经以为死心，渴望却如此切。

咬了咬牙，梓泉无法不问：“为什么是我？岚…”

“他的人不是我。”

“所以…你选择我？”一如陆玺上岚，只是选择了替？光想到要受岚曾有的心痛，梓泉整张脸都铁青了。

他不当替，绝不！

“当然不是。”苦笑扯痛了嘴角的伤，项崇恩心中的无奈却更胜于此。他该如何让梓泉明白自己的选择？这似乎是门很难的课题。

“很痛吗？”注意到他皱眉，梓泉不由得望着他的伤轻声问。

必于那个问题，只要知项崇恩没当他是替，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。“才有的伤，就算上了葯也没那么快好吧。”梓泉的关心让他很开心，不过他凝视着梓泉的神微微一沉，神情似乎有些犹豫。“不过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如果你吻吻这里，它就不会痛了。”

指着中自己受伤的角，项崇恩孩般的调神，似乞求又似玩笑。愣了一下，梓泉不知尴尬还是羞涩，甚至红上耳去。

“唉！我就知你不会肯。”项崇恩失望的表情，早预料到结果，只好哀声叹气一番：“老一辈的人常说，大白天别梦的…”

项崇恩未诉完的自卑自怜，霎时止于边覆上的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