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怀疑梓泉是把他的话当真了，还是完全缺乏幽默？依他看，八成是后者吧。

“如果我真的上你，你该怎么办？”杳窗冷不防地问。

不用说，他也知项崇恩是在开玩笑。就因为知他是开玩笑的，让他更想知他怎能开如此不择后果的玩笑。

就算是千分之一的机率，他还是有可能真的上他。

到时，他该怎么办？

“我…”意外于他的问题，项崇恩几度张了嘴，竟然说不答案。不过是个简单的玩笑，他却如此认真，的确让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
可能吗？这个时而倔、时而冷漠、时而温和的家伙，会那么听话地上他？三岁小孩也没那么乖吧？

他突然有想研究一下梓泉脑袋里的内容。

“随便说说就是不负责任了。”直视着他困惑的表情，杳窗意喻长地。无心的人，最容易伤人而不自知。

像他这条件的对象，很多人都会渴望获得他的青睐。所以，他更该为所说的话负起责任。

情绪千百，人类最不能容忍的觉，不就是真心相信后的幻灭吗？

一句话，能让人笑，能让人哭，他不该不懂。

“说真的…你好严肃呢。”项崇恩不知如何是好地笑了笑。

不知如何解释，不过他说话向来会看对象和场合。

大分时候，笃定对方不会上他，他才会说轻佻随便的玩笑话。别提对方当真会如何，他可是怕极了惹来无穷的后患。

简单的说，他项崇恩再厉害也只有一个，哪能应付所有上他的人？

扁是向他表白过的人，就有一箩筐了…

“会吗？”听见他的话，杳窗倒是淡淡笑了起来。

因为想见他一面，特意和泉换份上学，并不是为了讨论他的责任，所以他没打算把气氛僵。他很喜项崇恩上散发来的温柔。

“不会最好。”见他笑了，项崇恩的觉好了许多，很快就恢复一贯的笑谑。“老实说，我很不习惯和严肃的人相呢。”

原来笑起来很好看嘛！

梓泉像是换了一个人，他决定自我调整过来；不调整，他会混得太厉害。还好他的个本来就是属于穷则变、变则通那类型。梓泉的个变了多少，撇开比较无聊的觉，他并没有真的放在心上。

似乎考虑了一会儿，杳窗突然收起笑容问：“你说过，如果我不要我这条命，就送给你对吧？”他还记得他那天说过的话。

虽然他当时曾经认为，那人是脑有问题。

“呃，我好像是这么说过…”没想到梓泉会这么问，项崇恩足足呆了半晌，方才慢半拍喊：“啊！你承认发生过那件事了？”

昨天，他还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样。

“那好，我现在把命送给你，你要如何置？”了下，杳窗并未解释否认过。

看见他错愕的表情，杳窗又说：“我想知，如果我把命送给你，你要拿来什么？”

要了别人的命，总得有番作为。不知为何，他很想知他能有何用途。

“什么呀…”项崇恩搔搔，本没想过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