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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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走了？那是什么意思？”靖尧满脸震惊瞪着他的好友，好像他长了三六臂似的。

“就是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。”少华静静地说。

靖尧不发一语上转过往外走去。

“你要么？”少华喊。

“我要去追她！”

“来不及了，十天前她便离开了冀州城。”少华有些惊异看着他好友的反应。

他全僵直，然后缓缓转过。“你为什么没有阻止她？”

少华手一摊，面无奈的表情。“她是不告而别，我本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，更别提威镇军是她的势力范围，她要走的话谁能拦得了？”

懊死！靖尧握拳，听到她离开的消息，好像在他的心刮去一大块似的，他闭了闭睛。“知她上哪去？”

少华摇摇。“她什么都没说，不过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他一次觉得耐心全失，想把他的好友给杀掉。

“颖儿曾提过她们要到北方找人。”一提到颖儿，少华的脸就罩上一层寒霜，这丫居然跟她女主人一样，一声不吭地就这样跑了，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失落。

靖尧一愣。“找谁？”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没有问荻莲，她们为何会到邢州去。

“我怎么知她要去找谁？”少华突然发起火来。“戚荻莲到底是谁的妻呀？你这个丈夫的都不知，我这个外人怎么会知晓？”

靖尧被他吼得哑无言，真是的！他这个丈夫的跟个陌生人差不多。

少华怒目瞪着他。“反正你对她向来都不在意，你原先想找到她，不也只是想把事情个清楚，好亲手将休书给她吗？如今证明她跟一般女都不一样，而她也不是你心中理想妻的模样，既不温驯，更谈不上恭良，你现在更可以名正言顺将她休了，不是吗？”

靖尧没有说话，满脸郁直瞪着他。

“戚荻莲可是我少数见过最识相、最聪慧的女。”少华看着靖尧。“若是你执意将世俗的规范到你妻的上，我想你还是别再费心思找她了。”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自己心里有数，若是你无法包容、接受这勇气、智识、武功不输给男人的女为妻，那就让她走吧！”说到这，少华气。“我从来都不羡慕你所拥有的貌和才智，直到现在…”少华摇摇。“能如此幸运遇到这样的女，并得到她的钟情，我真的很羡慕你。”

“你…”靖尧吃惊看着他的唯一挚友。

“若我是你的话，我绝对不会愚蠢地放手让这样珍宝离开的。”说完后，少华便朝外面走去。“我去看看明天押解信王爷上京的工作准备如何。”

少华竟骂他愚蠢，靖尧怒不可遏的握拳。有没有搞错？他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，是他被那个女人给“休”了，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，是他被她耍得团团转，将他情得天翻地覆的罪魁祸首，他是那个被戚荻莲得再也不知自己是谁的人耶！

为什么他就得要这样被人骂、羞辱？

他了一件从没过的事，他重重地在桌上拍了一掌，霎时桌碎成数片。

为什么就没人好好指责那个胆大妄为、视礼教为无的女？

为什么她可以一声不吭的再度离他而去？为什么？

随着时间过去，他的心痛渐渐麻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