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！”绍霖很轻很经地说，他是指照片的事。

“你本来就是他爸爸，不是吗？”怡瑄微微一笑后，便走房门。

听了这话，再加上亲看到这一切，绍霖再也没有任何的疑虑，他相信她绝对没有打算让儿和他永不相认的企图，他打从心底轻声向上天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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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你！”绍霖再度向她谢。此时绍安已睡得很熟，只剩下他们两人在客厅里。

“谢什么？”不习惯他那么客气，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样。

“谢谢你让绍安知我，更谢谢你把他教养得那么好。”

“你本来就是他父亲，我从来就没有想永远隐瞒住你的存在，不过老实说，绍安现在只懂得你是‘爸爸’这个人，他还不能明白他和你之间的血缘关系。”怡瑄解释。

“我知，但是只要他肯接纳我，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
怡瑄拿一堆录影带和相片簿。“里面全都是绍安从生到现在的照片。”

她拿起第一本，那是绍安生至一岁的照片，她慢慢为他诉说每张照片的故事，跟他分享儿的成长经验。

录影带记录着绍安每次的生日宴会，绍霖看到儿的周遭都有一群人围绕着他，有外公、外婆、舅舅、舅妈将他视如己地着疼着，他知儿受到极好的照顾和疼，他虽然为自己没有参与抚养儿而到遗憾，但看到他长得如此活泼可，他觉得欣。

录影带将绍安的成长过程生动地显现来，让绍霖同受，似乎这些年，他就陪在他的边，和他一起成长。

“没想到你会记录得如此详细。”

怡瑄沉默了一下。“我想你总有一天会看到。”她涩涩地说。

他听了静默良久，只是不断藉着翻看照片的动作，来掩饰心中的疼痛和伤。

此时他拿起一张绍安还是婴儿时期的照片，突有所地问：“你当时生他顺利吗？”

怡瑄浅浅一笑。“我生产算是顺利的，凌晨两开始阵痛，晚上七就生来了，所以我算是不错的。”

绍霖听完后，睛垂了下来。“真希望当时我就在你边。”语气中有烈的遗憾。

“你在我边也帮不上忙。”

绍霖闲言僵住。“是吗？”他苦涩地说，在她的中，他真的那么没用？

怡瑄赶解释她的意思。“当然帮不上，是我在痛、在生，若是你在旁边，搞不好你会吓得昏过去，到时医生不仅要顾我，还要顾你，这怎么成？”

他勉挤一个笑容，中仍有说不的遗憾。“至少我可以在你产前、产后照顾你，带小孩。”

怡瑄内疚地低下。“离婚后，尤其是肚渐渐大起来，可以到孩的胎动、踢肚时，我就后悔没告诉你这件事，我想通知你时，已经来不及了，没人知你去了哪里，我打电话到你爸妈那儿，他们连跟我讲话都不肯。”

“他们对你恨不能谅解。”他简单地说，绍霖的父母是很传统保守的人，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媳妇要跟儿离婚，认为必定是她了什么对不起儿的事。

“我能理解。”怡瑄抬看一下时钟。“都那么晚了，你今晚留在这儿吧。她对绍霖一笑。“介意和儿挤一个房间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