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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(6/6)

过后,两人相偕去环岛旅行,度过一段甜的时光。

这一年,绍霖一休假就回台湾,而怡瑄也不定时地会去金门看他,对于“兵变的恐惧,绍霖已完全抛在脑后。但是第二年却没那么好,绍霖放的是初五到十一日的假,而这时的怡瑄得上班,而且事务所开始忙碌期,怡瑄本不能请假,为此两人爆发前所未有的争吵。

“我就回来这么几天,你连请几天假都不肯吗?”绍霖愤怒地大喊,他不明白,他难得能回来,为什么她不肯请假陪她,工作比他重要吗?

怡瑄也失去了耐,两人已经为此吵了快一个小时。“你又不是不知,我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,当其他同事都忙到分乏术、连夜加班时,你要我怎么请?”她大吼回去,她也想陪她,可是她不能,她的责任和荣誉心不允许她如此。“若你是我的话,你也不会这么。”

“我会。”绍霖走到她面前抓住她肩膀。“对我来说,你比工作重要多了。”

怡瑄拨开他的手。“少说这意气用事的话!”她怒瞪着他。“你跟我都不是那不负责任的人,你讲理,为什么不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想?”

“那你呢?有为我想吗?”他吼了回去,其实理智中,他知他要求她请假陪他是很不合理的要求,但是他没办法停止,因为他的情超越了理智。

还没为他想?怡瑄真想一脚把他踢去,怎样才算是为他想?放弃自己现有的工作和责任陪着他,才算是为他想吗?这时她说不话来,因为升上来的哽咽,让她无法声。

看到她无声的泪落时,绍霖觉得懊悔极了,他一声,把她怀里,无视她的抗拒,只是更用力抱她。“嘘!别哭了。”他低哄

两人就这样站着好一会儿。“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吵架上,好不好?”怡瑄要求

“对不起!我太任了。”绍霖很困难地歉,他向来不喜跟人低歉,但是只要能让怡瑄停止那会折煞他的心的哭泣,他说什么都愿意。“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陪我。”

“我现在不就是陪你吗?”

不一样的,绍霖在心中大喊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更加拥她。

“若是可以,我会请假,但我现在真的不能。”怡瑄希望他能明白她的苦衷。

但是绍霖闻言只是一僵。

沉默了好一会儿,绍霖才开:“你不用勉了。”

他轻轻推开她,中冷漠的神情令怡瑄一惊,虽然她的话让她松一气,可是他的神却让她心寒。她想对他喊:不要这样!可是如此一来,战火一定又会重新燃起。

“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,你想不要我陪都很难。”她笑着说,希望能打破他中的疏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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