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过度，情绪也不要起伏过大，这样就会减少发作的情形。”

情绪不要起伏过大？喔！老天！他了什么？

她都是因为他才会心绞痛的。“有葯可医吗？”他低声问。

“我可以开一些硝化甘油给她，可在发作时着以减轻疼痛，但…还是尽量不要让她情绪太过激动。”

送走医生后，他站在加护病房外良久，独自啃噬自责，一遍又一遍，他为什么要这样她？为什么要？

可…不这样？还有其他方法能帮她吗…

他不知答案，也没有人能告知…这是险棋，如果代价是她的命，他会毫不犹豫陪她的。

他什么事都能好，唯独碰到她的，为何不能事事顺心？

气，转开门锁，去时发现她已醒了，整个人坐在病床上，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外面。

医院外植了一棵棵香蕉树，上面结了好几蛊的香蕉串，而在叶与叶之间，依稀可以清楚见到几抹属于大海的蓝。

他默默地走到床边坐下，等待她的指责。

良久都只是一片静谧。

“这里真的是印尼吗？”她悠悠地开问。

本以为她会生气，没想到她第一句话说的是这个。“嗯！”她微扯嘴角，说不上是讽刺或自我解嘲。

“我曾想过自己到国外旅游的情景，可从没想过是这个样。”

“你会喜这里。”

不取得她的谅解，只是要她接受，这人真是霸的可以，她转过凝视他，冷峻的面容，习于让人听服他，若不是看到他底对她的关怀，她绝下会理会。

“知自己的心有病吗？”

她看了看在手背上的滴。“…知。”

“你的医生怎么说？”他急切地问。

“不知，从没去医院检查。”她淡漠地说。

“为什么不？”

“因为…”她轻笑，笑容有着郁苦涩。“…这是报应。”

他拧起眉。“你在胡说什么？”他不悦地喝。

她没有上回答，只是转向窗外，看着鸟儿在枝上跃，听着外鸟鸣啾啾。“这心痛…是在我杀人的那一刹那所产生的。”

话说完，除了鸟呜外，仍是一片静寂，她不敢转过看他脸上的表情，害怕会看到厌恶、惊骇、鄙夷…

但，那本来就是她应得的，不是吗？

迫自己转过望向他，却发现他表情平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