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！她鼻血了！”

“卫生纸！快快快！”

避事的沈婆忙吩咐女仆去拿巾和，并要宁五妹仰着，以免血不止。

肯定是刚才跌倒所造成的，原本沈闷的气氛霎时有了生气，仆人们跑来跑去，不是忙着帮她止血，就是要她乖乖别动。

她被命令保持仰的姿势，动都不能动。现在可好了，饥饿？弁饧邮а源献右徽笤窝＃舨皇侨思曳鲎隙ㄌ比碓诘亍？br>

新娘鼻血，婚礼还能举行吗？

“大公，我看这仪式要不要延──”

“继续。”冠天爵冰冷的神情看不到一丝怜悯，这要求不尽情理，但无人敢违逆。

这人真是惜字如金哩，每句话都短得让问话人很没成就。

邵更旌耸耸肩。好吧，为了让新娘早休息，能简就简吧！省略了一大堆的公式话，直接到最后面。

“宁五妹小妹妹，你愿意吗？”

她好昏，肚好饿喔，快挂了。

“给我饭吃，我什么都愿意…”

很好，够脆。邵更旌满意地。

“那么冠天爵先生──”没等他讲完，冠天爵已迳自签了名、盖了章，笔一扔，站起朝他伸手，目的很明白，他要亲生父母的线索。

邵更旌忍不住额冒黑线。这人好铁面无情哩，更过分的是，这次连一个字都不说。

“么那么猴急，我难得当一次证婚人，至少也让我过过瘾，这样欺负人家！”

他的话令冠天爵的脸不禁搐？袢司鸵欣袢说难樱趺纯梢酝蝗挥谜庵旨附鼋康目谖撬祷埃？br>

“不要突然用奇怪的吻跟我讲话。”听得他全都起疙瘩了，他咬牙警告。

很好很好！了十四个字，是目前为止最好的纪录了。

“我这吻哪里不对了？”这会儿，邵更旌又恢复了蜡像人的面孔，好似刚才讲话的是别人。

一阵沉默，无法形容的沈气氛尽在不言中。

案亲是怪人，请的律师也怪异。冠天爵不想浪费时间在无聊的问题上，伸手命令──

“拿来。”他指的是线索。

邵更旌很想再继续挑战新纪录，不过从冠天爵铁青的脸来判断，再激怒下去吃亏的是自己，见好就收才能常保平安，他还想留着命回去跟妻说说今天的传奇事迹。

“相关线索冠老先生全写在这封信里。”

这人不但说话简洁，行动也不浪费一分一秒，就见冠天爵拿了信，也不回，如风一般地呼啸离去。而宁五妹仰着什么也看不到，在女仆的帮忙下，糊里糊涂的签字盖章。

本噜咕噜咕──原本的单音演奏变成了四和弦，肚在唱着空城行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