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，回去之后再跟你算账。”

听完两人斗嘴，周大腼腆的笑了笑“我娘说女人本来就是娶来的，要是对她不好，就不当男人了。”

白翁一脸思“你爹要是能这么想，你娘就不会离开他了。”

“师祖是说当年是我娘主动离开我爹的？”周大一下收不了这么多讯息。“那我爹呢？”

“早八百年前就死了。”老太婆悻悻的说。

他气也倏地一冷“没错，他已经死了十八年，也带走他一的罪孽。”

“死了？”原以为可以见到生父一面，想不到父还是无缘相见。“师祖，我爹…他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屋中一片静默，只有烛火发轻微的爆裂声响。

“师祖？”周大促着。

幽幽一叹，白翁故起笑意，老脸上少见的肃穆。

“你爹锻自小便是无父无母的孤儿，不得不在街上行乞为生，我们夫妻俩是在他八岁那年遇见他，一便看他有极的资质，只要有人愿意栽培，将来绝对能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，就因为这样，凭着一副才之心，我便破例收他为徒…”

“你爹果真聪过人，只要教他一功夫，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领悟贯通，随着年岁增长，他更是醉心武学，镇日钻研，到了二十五岁那年，已经学会了我毕生的武艺，也就在那个时候，我发觉他有着更大的野心，那个野心让他决定自立门，成立了后来轰动整个武林的天帝教。”

周大一脸茫然“天帝教？”

“你不是江湖中人，自然没听过这个名号，况且天帝教自从你爹死后，已经沉寂了十八年，年轻一辈的大多没听过。”白翁中的沉痛和自责却相当明显。“但是当年天帝教为了独霸江湖，凡是不肯归顺之人，他便一一将他们铲除，有多少人无辜惨死在他手中，俨然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杀人。”

周大瞪大了铃，完全呆怔住。

不可能！脸刷白，脑中轰隆隆的作响，只是不断重复一句话…

我的亲生父亲是个杀人…

杀人…

杀人…

白翁可以受到在他心中掀起的大波澜，一手着他的肩膀安“孩，虽然事实很残忍，不过，你是你，他是他，不要将罪恶揽在自己上，是他自己造的孽，没有人会怪你的。”

周大无言以对。

“唉！如果当年我没有收锻为徒，一切的罪孽就不会发生了，真正该负起责任的是我这个老…”

周大了眶“师祖…”

白翁咽下中的块“男儿有泪不轻弹，把泪收一收。”

“是，师祖。”他胡的拭了把脸说：“那么后来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