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不是人类吧？”

他不确定，这聂扶风的气息着诡异，看似非人又有人的气息，可又不是不全是人…

聂扶风闻言一楞，随即一笑“是又如何？不是又如何？”说着，他执刀遥指平抒衡。“狴犴，同我回京师复命，或许我仍能保你…以及她一命。”他的眸光落至湖心的元绿袖，意有所指地邪邪一笑。

“你敢动她！”平抒衡怒火攻心，脸一变，瞧清聂扶风的模样后，即扯开笑颜“原来你没有形。”

“狴犴，你太多了！”聂扶风扬下，儒雅之风尽褪，余下的是残戾。

“我本无意与你为敌，是你前来招惹我的。”

“皇命难违，恕难从命。”聂扶风恢复冷静，外散的暴戾略隐，但刀的锐气尽显。

“曾几何时，妖得听人的命令来着？”

“为大明天朝的民，当然得为皇帝效忠。”聂扶风半敬意也无地嘲“闲话少说，狴犴，快快束手就擒，同我回京师。”

平抒衡眸光一沉，笑意未改，从容回：“你想可能吗？”见貂儿不负所望地将冻得僵直的元绿袖带回岸边后，平抒衡关心问：“绿袖儿，你还好吧？”

“嗯。”元绿袖勉力站在平抒衡后，伸手捉住他背上的衣服，蔚蓝瞳眸落至不远的聂扶风上，赫然瞪大眸“平平…他…”

这个人上的颜是血红的！一动的灵让元绿袖的背脊直，直觉这个人很恐怖，他会毫不犹豫地杀害生命，只要他兴！

“你的手好冰。”平抒衡不知何时握上她的手，为她手的温度皱眉。“你要跑也得添件衣裳，别以为你是虎，有就不会受寒。”

“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在担心我？”元绿袖反手捉住他，恨不得上与他一同消失在聂扶风面前。

“我是你的，当然以你为先。”平抒衡脱下自己的外袍披上她的肩，她的鼻间霎时盈满他的气息。他拥她人怀，拂去她睛上沾染的冰雪，以及颊上凝结的泪痕。“下次别再那么冲动，我老了，禁不起吓，嗯？”

“平平，对不起，但这些稍后再谈，那个人…”元绿袖话尾逸去，睁大蓝眸，最后的意识是平抒衡满是情意的凝视，而后即教黑暗吞没。

平抒衡面暗地抱住昏迷的元绿袖。“貂儿，好好照顾绿袖儿…”

“你不说我也会的。”貂儿捉住她的肩。

平抒衡打开折扇一摇，元绿袖与貂儿立时消失。

湖畔仅余冷旁观的聂扶风与平抒衡。

平抒衡眷恋不已地抚着折扇的扇坠，察觉后聂扶风气息的转变，神一敛，侧过面对他时妖气尽，与之散发的寒戾刀气相抗衡。

聂扶风见状大喜，笑：“很久没遇过这般的对手了。”

“我本非嗜杀之人，别拿我与你相提并论。”平抒衡笑容显显、杀意隐隐，却烈得让人无法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