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？”封靖江扬眉，发动车往此时还在营业的餐厅驶去。

“我们第二次见面时，贵人。”辛芥蓝乎意料的平静，她已习惯封靖江的说话模式，亦产生防卫机制，对于他的否认没有多大的反应。

“贵人？”他的外号又改了？封靖江对于辛芥蓝加诸于自己上的外号已无觉。

“贵人都嘛多忘事，所以你也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，自己说了什么。”

封靖江只记得辛芥蓝那满是敌意的神，不过聪明的他知如果想要维持和平，最好别再同辛芥蓝争论，否则他们的会面又会在争吵中结束。

因此，即使他仍不记得自己说过那句话，也只是糊地带过去。

“港式饮茶？”封靖江指著灯火通明的餐厅轻问。

“好。”辛芥蓝直到被他带餐厅、好菜才突然想起…

“你不是才下飞机吗？怎么会上来找我？”辛芥蓝不否认当自己见到他时有些开心，只是她不太明白为何见到他时的反应不再是厌恶与困扰。

“验收成果，看看你有没有偷懒。”封靖江一下飞机，没有多想，就只想着见她。

不知为什么，他才到国就有想飞回台湾的冲动，明明是自己决定不见她，藉以厘清心中难解的谜团，没想到却只是让心那团谜愈解愈。

他想见她，就算跟她见面只会吵架也好，也好过一个人面对饭店的寂寥，那不知由何而生的空，即使“John”就在边也没得排解。

但他人在国，而且行程已排定，不是说脱即可脱，无法立即得见的他，只好天天打电话给她，却又不知用什么理由解释他的迫盯人，只得搬泱奇来当挡箭牌，就算招来她不耐烦的应答也好，总之她的声音抚平了他的躁动，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。

了一晚与“John”长谈后，他终于明白，原来这叫挂念。

他第一次对人产生挂念的心情，实在不知如何自，于是他找了个空档问了同行的亚瑟，却被亚瑟笑了好久。

亚瑟笑着解释因他的EQ一下冲太，让他想大笑一场，那一刻封靖江只觉自己被嘲了无所谓，反正无关痛，重要的是他为何会挂念芥蓝菜？最后他仍然没有得到答案，因亚瑟丢给他一句：“这要你自己找到答案，如果你找到了，那就代表你终于是个人了。”

这番非人话自亚瑟中吐，只让封靖江觉得自己得了个大大的难题。

亚瑟不愿给他解答，他只好自己找，于是他了两天密集完成行程，提早一天回来台湾，一下飞机，唯一想见的竟然是辛芥蓝。

他想念她的不择言与伶牙俐齿，和每每被他气红的容颜，还有那双燃著火焰的明眸。

“想知我有没有偷懒，就不该两天没打电话来。”辛芥蓝啜温，这是封靖江特地为她叫的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封靖江没有听清楚她的喃语。

“没什么。”辛芥蓝摇“现在你验收了，满意你的成果吗？”

“不满意，你再这样下去，迟早会再住院。”封靖江一想起当时她死白的容颜，心就一揪。

“我也不想住院，更不想吃医院难吃的伙。”辛芥蓝小小的喝粥，觉胃因而舒开，意透血向四肢。

“那就好好照顾自己呀！”封靖江很怀疑辛芥蓝平常吃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