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死，我也陪着你死。”

“那你就别再烦恼你的原形是否恐怖、是否丑恶，或是变不回原形，那都不是重。”

胤扬整张脸都笑开了，它的心满了很多很多的喜悦，很想很想拿来同莲樗一分享，但它不知如何拿，只好死命以笑来表达它内心的狂喜。

“我们房去吧，我好冷。”夜晚不比白日，气温明显低到只着单衣的她难以承受。

“好。”胤扬走回岸上，提起灯笼，跟着苻莲樗屋。

寒风不散他俩的情谊，却为他们日后的命运悄悄写下注解。

＊＊

“呼呼…呼呼呼…”

疾奔的脚步因气息紊而急急顿住，努力平顺气息后，因背后传来的轻响致使她吓破胆地捂住嘴惊叫，她盯着那大片的黑暗，好似厉鬼即藏于黑暗之中。

救…救人吶！抱持着这样烈的求生意念，她未经通报即冲到书房，直想通知主人家里有大事发生。

“谁？”文并茂打开门，只见绣儿往他上去，他一惊，将她推倒在地。“绣儿，你什么？”

“少…少爷…不得了了…不得了了…”绣儿语不成句，颤抖不已的坐倒在地，怎么也直不起来。

“有事起再说。”这样成何统？文并茂瞄夜来访的客人，不愿自家仆的丑态见笑。

“少爷……婢有事禀告…”绣儿起起跌跌好几次后，好不容易站起，抖得像寒风中的落叶般，连话语也跟着颤抖不已。

“何事？不能明日再说？”文并茂也瞧绣儿的异常，眉只有皱得更的份。

“禀少爷……婢…适才起来上茅房…”为了就近服侍兼监视苻莲樗和胤扬，她就睡在苻莲樗隔的小房间“看见…看见…”

一想起那景象，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，牙齿打架。

“看见什么？”文并茂所能联想的不过是苻莲樗预备连夜伙同胤扬逃离文家。

毕竟他们被扣在文家有一段时日，而文大富的病情日有起，或许因为如此，她才起了逃走之心。

哪知绣儿说的事却是超乎他的想象。

“妖…妖怪…苻大夫…还有……公…他…他…是妖怪…是妖怪啊！”绣儿惊恐莫名的抱住自己，神情呆滞，语间的惶然失措不是假的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文并茂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，手拉过绣儿，要她坐下。“再说清楚一，什么妖怪？谁是妖怪？苻大夫？还是公？抑或是…他们两人都是妖怪？”

“…婢…他…他们…”绣儿不停的发着抖，好一会儿，她才气，又吐话来：“婢看见公在里…他站在面上如履平地…”

绣儿未再说下去，脑中满的情景教她受惊吓，以致无法成言，只能不停的发着颤。

“你说公是妖？”文并茂对胤扬并无多大印象，尤其苻莲樗又以他不适为由，鲜少让他面。

现下绣儿指称他是妖怪，这…“少爷…婢句句属实，不敢欺瞒…公是妖怪…是妖怪…”如今教绣儿再踏别院，八人大轿来扛她也不肯。

“绣儿，真是你亲所见？”文并茂知绣儿这婢女忠心不二，否则也不会派她去监视苻莲樗，怕他们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