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砚，低而柔的在她耳畔：“我明白…只是我…你是我少数的朋友之一，好不容易和你重逢…不料很快又要分别…”

晴砚一听，更愧疚了，她摇摇，发觉自己比三年前更舍不得离开力凯，或许是生离死别看多了，她不再那么执着于自己的理想，可惜的是，她最心的人已经不记得他们之间的事。

“对不起…”晴砚气，她本不知如何说明她复杂的心境“我…”

她的声音徒然消失在际，张大眸看着力凯捂住她的嘴的手。

“我先问你一个问题。”力凯不容晴砚反驳的说，晴砚也无法反驳，只好，天知她多害怕力凯问问题。

“在机场的时候，我的发是长的还是短的？”力凯慢慢引晴砚。

“我忘…短的！”晴砚一接到力凯认真的神，推诿的话语便乖乖的转成实话。

“多短？”

“啊？”晴砚摇摇，她不知，那天要不是看到力凯的发，她本就没注意力凯剪了发。“大概跟你现在差不多长吧！”

“那我以前发多长？”力凯又问。

这个问题他不觉得应该问其他人会比她清楚吗？但力凯既然问了，她也不会拒绝回答，不过问题是，她也说不个所以然来，乾脆拿那本相本给他看“这是我为你拍的照片，那时候你的发还是长的，应该可以看得来有多长。”

力凯翻着，一直没说话，晴砚突然有些后悔把相本拿给他看“呃…力凯。”

“嗯？”力凯也没抬的答一声。

“我拍得不是很好…因为那时候我才…才…”晴砚实在是很想直接伸手把相本抢回来。

“你的手才恢复拿相机也不抖，对不对？”力凯记得很清楚，以前作梦有闪过那么一个画面是他站在一条林荫大，用一悲伤又欣喜的心情去看一个人，他没看到那个女孩的脸孔，甚至到最后只记得那心情。

现在一合，那个女孩就是晴砚。

“嗯。”晴砚，也就是那时候她才发清b自己上力凯。

“我的发是不是在你那儿？”晴砚没说，但是力凯知依他对自己的了解，他绝不会随便剪发，尤其是那么长的发，是以他剪发一定是有某非常重要的原因，而这个原因，自然就是他想告诉晴砚他她。

“你怎么知…啊！”晴砚连忙改，不自然的扯谎“我…我不知…”发她一直收得好好的，明知这样的行为很傻，却仍不由自主的去。

力凯注视晴砚良久，才将相本合上还给她，上墨镜，拉起她。“我们回去吧！”

“力凯…”晴砚任力凯拉着走，她不明白力凯这怪异的行为代表着什么。

“嗯？”力凯没有回，专注在走路上。

“你…我…我们…”晴砚齿不清的说着，最后挫败的叹气“没什么。”

乎意料的，力凯：“我懂，但是我希望在你走之前我们能多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