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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(5/5)

他打趣的问:“该不会想再来一次吧?如果是,我很乐意奉陪。”

刁蝉害臊的啐了一狼!谁在想那个?”

“哪个?”

她白他一“不跟你说了。”

吕熙平轻笑一声,坐直,在床柜上拿起一包烟,燃了后徐徐着。

瞅着他复杂的神情,刁蝉在心底盘旋的疑问又在间打转。

“学…呃,熙,伯母她还好吗?”

他执烟的右手微颤一下,想也没想便冲“她在三年前就楼自杀死了。”

“自杀?”她震惊地也跟着坐起来。

“这些年她都住在疗养院,可是病情一直没有好转,有一天夜里,她趁其他人不注意,就走上楼,往下一,所有的痛苦在那一刹那都解决了。”他自嘲的说。

刁蝉中泛着莹莹泪光“不,并不是所有的痛苦都解决了,因为它们还留在你心底,她不该自私的将一切都丢给你一个人承受。”

他愤吼“错的不是我妈,是那个男人!”

“愿意告诉我吗?”她想多了解他。

吕熙平别开脸,猛烟,仿佛怕人揭开伤,冷然的拒绝。
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他不习惯剖析自己。

她不由得失望,以为随着他们关系的改变,她可以更接近他的内心,结果不然,他依然不愿敞开自己。

“对不起,是我太多事了。”刁蝉咽下中那被排拒在外的苦涩,抓起丢在床下的连睡衣上,一双铁臂从后拥住她。“我渴了,你要不要?”

“别走!”

简单两个字,她却能听其中饱的寂寞和孤独。

刁蝉转面对他,微微一哂“我不会走的,除非你赶我。”

“什么都别问,只要陪我。”他将枕在她上,像个无助的孩,渴望得到一丝温柔。

她因他的脆弱而心,轻柔的抚着他微卷的发梢“我会陪你。”

假以时日,他会对自己敞开怀的,她要有耐心。

因为搬家的事没有事先向父母报备,就是怕遭到反对,因此都是靠学从中帮她圆谎,不过,有些事还得靠自己去面对。

拨了熟得不能再熟的电话号码,是母亲接的。

“妈,是我,学说你打过两通电话找我,有事吗?”

刁太太在电话的另一端问:“怎么最近比较晚回家,公司加班吗?”

“嗯,最近公司比较忙。”她糊的带过。

“对了!小蝉,你跟那位李先生往得怎么样了?”这才是她想问的。

“李…哦!很好啊!”刁蝉怔了一下,才想到自己撒的谎言。

刁太太又急急的问:“上次听你说他在一家大公司上班,到底是哪一家?又是什么职位?看他的派架式跟普通人不同,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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