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荻…”
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她瞅着他，蠕动了下樱“呃…孟晋，你还记不记得前天我们通电话的时候，我曾经问过你的问题？”

孟晋偏回想一下。“你是说如果你不是你，我还会不会你？”

“对，如果我不是于凤荻…你还会我吗？”

他哑然失笑“我当然你了，不你是不是叫于凤荻，我的是你的人，不是你的名字，甚至你的分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，老是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。”

于凤荻啜了茶，添了下，笑意微僵。

“孟晋，如果我告诉你，其实我并不是于凤荻，而且…另一个女人的魂魄借附在她的上重生的，你…会信吗？”

他怔愕的瞪着她。

那表情像是她上突然长角来。

“我知没有人会相信，连我自己也很难说服自己会发生这事。”她自嘲的笑了笑“我本不是什么丧失记忆，因为我不是真正的于凤荻，当然不认得任何人，自然也不记得以前的事…”

过了片刻，孟晋脸凝重的开。

“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。”最后是句，而不是问号。

“这事可以拿来开玩笑的吗？”于凤荻想装张笑脸来，可是怎么也笑不来。

“你记不记得我曾经带你去过一家安养院，还告诉你一个叫赵小惠的女孩的遭遇？其实她就是我，那里也是我待了十年的地方。说起来还真像是灵异事件，要不是那天因为病危被送到医院急救，正好于凤荻也车祸重伤院，就在断气的那一刹那，我的灵魂居然跑到她上去了…”

孟晋陡地弹起来，声低吼“这只有在电影里才会发生的事，你要我相信？”

“我知除非亲经历，否则谁也无法相信。”她无奈的垂下。

他下意识的排斥它。

“既然这样，就不要再说下去了。”

“孟晋，我可以欺骗得了任何人，可是骗不了我自己！每次当你充满情的叫我凤荻，爸妈喊我荻荻时，好像在提醒我，我并不是他们真正的女儿，也不是你原先的那个女人…”

“不要说了！”孟晋后退两步，目光排拒。

于凤荻把下都咬白了。

“对不起，我真的不是故意把事情搞成这样，我也不只一次祈求上帝，赶把我们换回来，可是…没有用，任凭我怎么向上帝祷告，它仍然没有回应半句。”

他一脸受打击，圈泛红。

“够了！”

“孟晋，你不觉得我和于凤荻的言行举止简直判若两人吗？难你都不曾怀疑过？”说真相并没有让她的觉好过，反而更糟。

亲的上帝！她后悔了，她真的不该说来。

可是箭已在弦上、不得不发，事到如今，由不得她不说。

孟晋恶狠狠的瞪着她。

“为什么要说？你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的，没有人会知这件事！”

“我…”于凤荻在地锐利的目光下畏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