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喔！我还以为是他来了。”原来不是。

喜儿狐疑的问：“四小在等什么人？”

冯痴心神秘的掩嘴吃吃笑着“秘密，不告诉你。”

“不说就不说，小气鬼，来，再喝。”喜儿又继续喂她喝葯，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“四小，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？”

“没有，我很好，为什么这样问？”她噙着微笑问。

端详了她一会儿，喜儿才确定自己可能神经过，才会疑神疑鬼。“没有最好，四小今天心情好像不错，看到你这样，喜儿比谁都开心。”

“喜儿，你对我真好。”冯痴心抚着她的说。

她睛红了红“因为四小也对我恨好，喜儿虽然没念过书，可是也懂得恩图报这四个字，只要四小不嫌弃我，喜儿会永远陪着你。”

“好啊！我们一辈都不要分开。”说完，冯痴心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她。

喜儿趴在她肩，动容的唤：“四小…”

“咦，有人来了。”她又。

“没有人来，四小，到底是什么人要来？”连个鬼影都没有，怎么老是说有人来了呢？

冯痴心不信的睨向喜儿“明明有人，你还骗我，我自己去看。”

冯痴心是下了床，赤着一双小脚奔跑在冰死人的地板上，非得亲自去看才甘心。

“我就说没人，你还不信。”四小究竟怎么了？

她哭丧着脸“为什么还不来呢？”

“四小，地板这么冷，小心又着凉了，我们先回床上去。”喜儿扶她回到被窝里，哄骗的说：“喝完了葯，就闭上睛睡觉，说不定明天早上睡醒之后，那个人就来了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睡醒了就能看到他了吗？

“当然是真的，听话。”

听到喜儿的保证，她才挂着甜的笑容沉沉睡。

四小的病是不是还没好？明早她得记得再请大夫过来瞧瞧。喜儿熄了桌上的烛火，心中忖。

待她前脚一走，冯痴心就张开亮澄澄的双。

她蹑手蹑脚的重新上烛火，然后从衣橱里挑了一件秋香的衣棠，接着又找了一把利剪还有针线，便开始动工。

“四小早，咦？”喜儿迷惑不已的看着地上的碎布条，觉得有些熟，好像是四小的衣服，怎么变成四分五裂了？“这是怎么回事？四小，你什么把衣服剪破了？”

冯痴心忙得没时间抬“这些衣服的质料都很好，不穿很浪费，可是我一个人又穿不了那么多，就拿一件来改一改，还可以两件小衣服。”

“小衣服？”喜儿凑上前细看，大小罢好适合初生的婴孩。“四小，你整晚没睡原来都在这个，准备要送人的吗？”

“当然是我自己要用的，等肚里的孩生，就用得着这些小衣服了。”她就要当娘了，当然要亲手帮孩衣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