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死在这个地方。

“来人呀！救救我，王大叔…”她的气力用尽，真的快要支撑不下去了。“聿，你在哪里？我快要死掉了，为什么不来救我？聿…”

她真的爬不动了，气若游丝的倒在冰冷的地上，失焦的瞳仿佛又看到东方聿曾经情缱绻的黑眸，和溺的笑容…

屋内灯火通明，赫连平在屏风的这一，心焦如焚的等柳大夫诊断病情来，还好有人半夜肚饿，跑到厨房想拿粮吃，这才发现倒在血泊中的冯痴心，不然等到清晨才发现，只怕她早就因为失血过多而一命归了。

接到通知后，他上命人去请柳大夫，自己则忙着去向阎皇禀报，当时他从阎皇的眸底看到了沉的惊惧，只是现的时间太短，让人来不及捕捉。

赫连平望着他僵直的背影，可以确定此时在阎皇心底也正掀起涛天狼。

去那么久了，柳大夫为什么还不来？真是急死人了。

终于等到柳大夫从里来，他凝重的神情让赫连平的心跌了谷底。她上既没有伤，究竟是什么病会那么多血？情况很不乐观吗？

“柳大夫，病人现在怎么样了？你别净顾着叹气，快说呀！”

东方聿迫自己要冷静，涩的发声音来“她…没事吧？”

“呃…病人的很虚弱，不过已经保住了，可是…”柳大夫遗憾的望了他一“很抱歉，她肚里的孩还是没办法保住。”

“她有了？”赫连平低叫，那么孩应该是阎皇的！他斜睇向刷白了脸的东方聿，显然也正受到极大的震撼。

“她有孩了？多大了？”东方聿语气不稳的问。

“应该有一个多月了，因为病人过于劳累，又没有充分的休息，饮又失调，本来就很容易产，加上这一摔，唉！我已经尽力了。”柳大夫临走前又回叮咛一句“要让病人好好休养，我会开个葯方帮她补一补。”

“都怪我不好，不该安排她去那么重的工作。”赫连平自责甚，他该早想到她可能怀有，也许还来得及挽救一条小生命。

东方聿闭了下，沉痛的说：“不能怪你，那孩知自己不该来到这世上，所以自动离开了，这样也好，总比生下来后才后悔好。”

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好的结果，但心为什么像被挖了一个大，痛得连呼都困难？

“您要不要去看看她？”赫连平希望能为冯痴心什么。

东方聿光在屏风上连一会儿，才又平静的收回。

“你挑个细心的婢女过来照顾她，直到她完全康复为止。”再也无法继续留下来，东方聿只能选择夺门而，找个地方独自抚平伤痛。或许在潜意识里，他害怕面对她，如果他愿意承认，其实他才是该负起最大责任的人。

东方聿一气冲回寝，如狂风暴雨般的将书柜的书全扫落在地，并发狂的将屋中的摆设破坏殆尽，无一完整。

他该预防她受才对。

可是老天爷也太残忍了，为什么要夺走他的孩？

他都还没来得及享受到为人父的喜悦，就要接受孩已经死去的事实，教他情何以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