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话题切人重，但又怀疑是不是扯得更远了。

他转凝视她，四目接，她慌忙地掉开视线，逃避他中燃烧的的炙。

“你也有颗聪明的脑袋，不过有几条神经却很笨。”他轻哼了哼。

“喂，我最恨有人说我笨！”她抗议。

“是吗？那就想法让那几条笨神经变聪明一。”他闷声说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瀛瀛一雾。“你们天才说起话来都是这样转弯抹角的吗？我的哪几条神经是笨的，你清楚告诉我不就行了。”

“很多觉是难以说清楚的，要说清楚也没有意义，最重要的是自己能不能会受得到。”他刻意把切的话用轻淡的方式说。

瀛瀛被他的话震动了，心绪有些慌慌的。

“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？”她刻意挥掉心慌的觉，还是执意要用自己的方式问清楚。

“随便你问，你想问一百件也没关系。”

瀛瀛忍住边的笑意。

“你昨天嘛突然亲我？”她直接问，也希望他直截了当地回答。

“这个问题我昨天好像已经回答过了。”他的声音混合着叹息。

“那个不算回答，我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女孩，男人不可能会莫名其妙想亲我。”她理直气壮地说。
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他奇怪地看她。

“啊！”瀛瀛被他问住，急忙说。“我这么鲁、这么暴躁、这么没有女人味，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用欣赏女人的光欣赏我，怎么可能？”

“是吗？”他的神更古怪了。

“喔，我知了，你八成是个自恋狂，不然怎么会想亲一个和自己那么相像的人。”她终于找到一个答案。

“我从来不认为你跟我长得像，真不知辨识力差的人有那么多。”费巽人没好气地说。

“你也这么觉得吗？”瀛瀛惊喜地喊，仿佛找到知音般。“都是一堆人拼命说我们长得像，害我就好像被眠了一样，指令就是：‘你和费巽人长得很像’，真恐怖。”

“我们当然不像，我的眉比你、睛比你大、鼻比你、嘴也比你多了。”他眯着打量她，慵懒的嗓音着一抹自负。

“看吧，你本就是自恋狂！”瀛瀛好笑地白他一。真奇怪，她一也不觉得生气，反而欣赏这直来直往的说话方式。

“通常长得漂亮的人才懂得自恋。”他的眸中闪着狡猾的笑。

“太恶心了！”瀛瀛再也忍不住笑声来。“自恋狂，拜托不要在莎拉布莱曼的歌声里说这恶心的话！”

费巽人第一次听见她开朗的笑声，意外发现她并没有故作纯洁无邪，但笑容中却有动人的天真。

有一些奇妙的情绪，悄悄地在他们之间成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