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！”啸月惊醒。

“你的伤必须重新上葯。”他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
啸月又气又急。“你…你明知我…还──”她蓦然瞪大。

少怀…少怀在她的伤！

用最原始的方法清除她肩上的血迹，他的表情像是这么理所当然，但啸月却被他吓呆了。

他没多贪恋那片雪白玉肤，很快的重新上葯，小心仔细的裹上净白布，然后帮她整理好衣服。

一切完成之后，他这才将披风收下，啸月原本苍白的脸也已红透了。

“这样好多了。”他着迷的看着她脸上鲜见的红。

“你…你不该这么。”好半天，她才挤得声音。

“为了救你，我什么都会。”他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情。

啸月蓦然想起在大理，当慕容少凌决定牺牲自己为曲悠解去“鸳延谙”时，慕容少怀曾对她说过的一句话。

如果今天我是少凌，我也会同样的决定。

啸月蓦然别开。现在的他，究竟是如何看待她的？

这是啸月心中浮现的疑问，却无论如何也问不。就在此时，远响起了一阵脚步声。

“公！”艳儿奔了回来，先看到脸上红消褪而显得苍白的啸月，她走过去，关心的问：“啸月公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啸月低声答。

慕容少怀将话接了过去，问：“艳儿，这附近有什么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她摇摇。“我们大概还得走一段路才能看到人家；这附近连空屋都没有。”

这座草棚，看起来还是临时搭建，瞧它简陋破旧的模样，恐怕连场雨都挡不住。

“那我们继续赶路吧。”慕容少怀一声令下，艳儿上帮忙收拾东西。

慕容少怀扶着啸月上，迫她靠他怀中，低语：“你放轻松闭上，尽量休息，我会护着你的。”

啸月突然觉得眶发，只能，上闭上睛。

这温柔，她竟有些贪恋了…只是随即浮上的理智总会明白告诉她，她没有资格要。虽然他的关心自真心，令她无法拒绝，只能任由一颗心陷落，但她不能忘了，他有意中人呀！

相伴多年，他会了解她、她会喜上他，都是理所当然的；偏偏上天总不从人愿…慕容少怀没有发觉她的异样，只是小心驾驭着儿，尽可能的使她舒适。

她偏着更偎近他，那连自己也不能理解的心伤，只能和着泪，无声的回自己心中。

在他们后，一双凌厉的眸将这一切全都看人里。哼！不论他们之间是何关系，都将在今天晚上结束，彻底的结束。

***

黑暗的偌大石厅，只着几火炬，大厅前方的石座上，坐着一名诡谲难测的黑夜男人。

“他们到哪里了？”

“主人，他们一路朝青海湖而来，而那名护卫前一夜遭人袭击，似乎伤得很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