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让他再动。

“你…”啸月惊愕地瞪大。

“对于你的分，早在御园见到你的第一，我就知了。”慕容少怀扶着他躺好。

受制的啸月不知能说什么，只能以又惊又恐的神看着他，心中着急又忐忑。

慕容少怀温柔的笑着，在他的瞪视下小心翼翼拨开受伤位的衣服。

“同行这么多年，我一直在想，你什么时候才会坦承关于你的一切？但这么多年过去，你始终还是没提。”

他一边说着，手边的动作也没停，拨开衣襟后，不意外的见到一圈又一圈素的缚布。

啸月咬着，别开视线，里有着不争气的泪，但她极力忍住，要自己不去想、不去看。

慕容少怀取来净的布，拭去伤周边的血迹后，将随携带的金创葯适量洒上伤。

啸月觉肩膀传来辣烧痛，不觉颤了下。

“忍耐一下。”慕容少怀的语气明显不忍，但伤不上葯又不行，他只能尽量轻柔，不再造成啸男的痛楚。

好不容易上完葯、包扎好，慕容少怀将她的衣襟拢好，然后才解开她受制的。

一解开，啸月便坐了起来，她知自己该激慕容少怀，但不知怎地，她就是无法再坦然的与他相对。她垂下目光、偏过脸，滴落了连自己都震颤不已的泪。

慕容少怀坐上床沿，伸手接住了自她脸颊上落的泪。

“为什么哭？”

他愈平静、愈温柔，她便愈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，长久以来筑在心上的堤防喧闹着要溃决。

“你…一直知？”她极力想忍住泪，然而的声音却是难掩的哽咽。

“嗯。”慕容少怀，神情平静，没有一丝惊讶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低低的问。

慕容少怀扳回她的脸，专注的着她脸上的泪痕，心不在焉的回：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当初不说？”她气，总算能正常的说话，但仍低垂着帘不看他。

“直觉吧。”与她相反的，他双鍞着她的面孔，连她的一丝反应也不肯错过。“我想，你会这么一定有你的理由，如果当时我说了，验明正后的结果，你会当场就被以欺君之罪。”

“即使是现在，我仍逃不过这项罪名。”

“我想知你这么的原因。”慕容少怀。“你以女儿之躯，却能技压群雄、夺得武魁，若行走江湖，‘女侠’之名必定跟着你，但你却甘冒欺君大罪易去钗裙京应试。我想，如果不是有着某特殊的原因，你绝不会明知此路难行，仍是执意往前。”

啸月低着，并没有接话。

“相这么多年，我不值得你信任吗？”

“不是，”她摇摇。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他没有迫之意，只是轻声回问，不想造成她任何的压力。

她抬起，被泪浸染过的双此刻异常清澈，明眸中有着祈谅之意。

“我有我的苦衷…”

“也罢。”慕容少怀并不指望她此刻就会全盘托；才刚被拆穿自己是女儿，这个突发事件已够她惊慌，他不想再吓着她。“啸月是你的本名吗？”

“是。”她。“只不过，那不是我的全名；我原姓‘灵’，灵啸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