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可以限制我了，我要去！是的，你等我，我会来的。但是，但是，但是…我怎么办呢？我会去吗？我真会去吗？我…”她痛苦的把从康南手上转开。康南到他握的那只小手变得冰一样冷，并且寒颤着。他抓住了她的肩膀，凝视着她：“雁容，你一定会去，是不是？”

“我不知，我，我…”她咬咬牙，颤抖的端起咖啡杯，喝了一。“假如我没有去…”

康南了她的肩膀。

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他问。

“我对未来没有信心！你知！”她叫着说，然后，痛哭了起来。“康南，”她泣不成声的说：“我简直不知要怎么办？我是要去的，我会去的，你等我吧！只是，假若…假若…到时候我没有去，你不要以为我变了心，我的心永远不变，只怕情势不允许我去。”康南把手从她肩膀上放下来，燃起了一支烟，猛烈的了两。在烟雾和黑暗之中，他觉得江雁容的脸是那么模糊，那么遥远，好像已被隔在另一个星球里。一阵寒颤通过了他的全，他望着她，她那泪汪汪的睛哀怨而无助的注视着他。他到心中猛然掠过一阵尖锐的刺痛，拿起那支烟，他把有火的那一端揿在自己的手背上，让那个烧灼的痛苦来平定内心的情绪。江雁容扑了过来，夺去了他手里的烟，丢在地下，喊着说：“你什么？”“这样可以舒服一些。”他闷闷的说。

江雁容拿起他那只手来，抚着那个灼伤的痕迹，然后用嘴在那个伤上轻轻，把那只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。她的泪痛了他的伤，他反而觉得内心平静了一些。她轻声说：“康南，你不要走，你守住我，好吗？”

“小容，”他用手指碰着她耳边细细的茸。“我不能不走，但，我把我的心留在你这儿。”

“我可能会伤害你的心。”

“你永远不会，你太善良了，太，太好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江雁容仰视着他“你相信我不会伤你的心吗？”

“我相信！”康南说：“雁容，拿信心来，我上就要离开你了，我要你有信心！”

“康南，”她拚命摇。“康南！我没有办法，没有信心，命运支着我，不是我在支命运！”她把手握着拳。“我的力量太小了，我只是个无用的小女孩。康南，假若到时候我没有去，你就忘了我吧！忘了我！”

康南狠狠的盯着她。“你好像已经算定你不会去！”

“我不知，”江雁容无助的说。“可是，康南，我永远你，永远你。不我在那儿，我的心永远跟着你，相信我，康南，我永不负心！我会永远怀念你，想你！那怕我了别人的妻，我的心还是你的！”

康南捧起了她的脸，注视着她的睛。

“为什么要说这话？说起来像诀别似的！”

“康南，”她闭上了睛：“吻我！”

他的嘴才碰到她的，她就用手死命的勾住了他的脖，她的嘴火的压着他的，的靠着他。他到她的泪正到嘴边，他可以尝那泪的咸味。然后，她的蜷伏他的怀里，她小小的倚在他的，她轻轻的啜泣着，一遍又一遍的低喊：“康南哦！康南哦！康南哦！”“容容！”他的鼻发酸，睛了。“相信我，我等着你。”江雁容闭上睛，一串泪滴在他的衣服上。就这样，她一语不发的靠着。唱机里又播放起梦幻曲来，她依恋的靠了他。曲完了，她的梦也该醒了。但她不想移动，生怕一移动他就永远消失了。好半天，她才颤抖着问：“几了？”康南把打火机打亮，用来看表：“快六了！”江雁容在打火机的光亮下注视着康南，脸上有奇异的表情。“不要灭掉打火机，让我就这样看着你！”她说。康南让打火机亮着，也在火焰下注视江雁容，她的黑睛像雾里的寒星，亮得奇异。脸上泪痕犹在，肃穆庄严，有悲壮的、牺牲的表情，看起来凄动人。许久许久，他们就这样彼此注视，默然不语。然后，火光微弱了，机油将尽，最后，终于熄灭了。江雁容长长的吐一气。

“走吧，该回去了！”他们走咖啡馆，一阵寒风迎着他们，外面已经黑了。冬天的暮，另有一苍凉的味。

“你什么时候走？”江雁容问。

“明天。”“好快！”江雁容了气：“我不送你了，就今天跟你告别。”她望着他：“康南，再见了，别恨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