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她！”

琳瞪大了睛看着他，她是那样震惊，那样激动，那样不能相信！她从没看过柏霈文如此激动，如此决！他的话刺伤了她，刺痛了她，她喃喃的说：“哦！她是真的战胜了那个鬼魂了！”“鬼魂？”柏霈文厉声说：“别再提鬼魂两个字！”

“你连提都不愿提了！”琳着：“她连烟的位置都侵占了。”“她侵占不了烟的位置，”柏霈文说，定的、冷静的。“因为她就是烟！”“你疯了。”琳嗤之以鼻。

“我没有疯，这秘密已经保不住了，坦白告诉你吧，她就是烟！她十年前并没有淹死，而去了国，现在，她回来了！你懂了吗？她没有侵占你的位置，是你侵占了她的！”

“我不相信！”琳着气，猛烈的摇着。“我一个字都不相信！这是谎话！天大的谎话！是你编来的故事，你想烟想疯了，才会编这样一个荒谬的故事来！我一个字也不信！”“这却是真的！”柏霈文说：“每一个字都是真的！所以她会那样亭亭，所以她会愿意亭亭的家教师！她骗过了所有的人，也骗过了我，直到三天前，我用电报把立德找了来，才拆穿了她！现在，你明白了吗？你明白我为什么那样她，那样发疯般的要得到她了吗？因为她是我的妻！我等待了十年，我期盼了十年，我不能再失去她！我不能！”

“哦，天！哦，天！”琳低呼着，不由自主的向后退，退到了沙发边，她就好弱的倒了去。用手蒙住了脸，她开始相信了这件事的真实，她的思想混淆了，她的意识迷糊了，她的情陷了一份完完全全的昏中。这件事情打击了她，大大的打击了她。“你懂了吗？琳？”柏霈文又近了她。“我对你抱歉，十分十分抱歉，当初，我不该和你结婚的。现在，你能同情我们的境况吗？了解我们的心情吗？假若你肯离婚，我会激你，非常非常激你。琳，我会补偿你的损失，我会！”

你补偿不了！柏霈文，你如何补偿？琳昏的想着？崴?褰?怂?难劭簟Ｐ硇矶喽嗟苫螅?衷谙袼?窗愕牧??似鹄础叮?歉黾彝ソ淌Γ?故峭ねさ纳?福”植坏盟?窀瞿讣Ρ；び壮?阌贸岚蛘谧拍呛⒆樱∨叮?欤≡趸嵊姓庋?氖虑椋吭趸幔俊也恍?彼?胍髯潘担骸一故遣恍拧！？br>

“看看这个。”柏霈文从袋里掏了一个金心。“打开心，看看里面的照片！”

琳接过了心，打开来，那张小小的合照就呈现在前了，她看着那个少女，皓齿明眸，长发垂肩。她“啪”的一声合上了心。是的，她改变得并不多，依然漂亮，依然风姿嫣然！她递还了那心，喃喃的说：“是的，是她！那鬼魂！那幽灵！她踏着夜雾而来，掠夺别人的一切！”柏霈文不太明了琳的话，但是，他也无心去了解她的话。收回了心，他以迫切的、诚恳的、近乎祈求的声调，急促的说：“你懂了吧？琳？懂得我为什么这样发疯，这样痴狂了吧？请答应我吧，取消了我们的婚姻关系，你就成全了一个破碎的家！答应了吧，琳！为我，为烟，为亭亭，也为你。”琳痴痴的坐在那儿，有一又想哭、又想笑的冲动。这是多么荒谬而复杂的故事！你丈夫那个早已死亡的前妻，会突然现，来向你讨还她的位置！而现在，她将怎样呢？怎么办呢？退自己的位置，让给那个幽魂吗？噢！她瞪着柏霈文，后者仍然在不停的说着：“好吗？琳？关于我的财产，只要我得到，你要多少，都没有关系，我可以给你！就算你帮了我一个忙，好吗？琳？”好吗？琳？好吗？琳？他这一刻多温柔！所有的财产，你要多少都可以！只要还我自由！她突然猛的从沙发里站了起来，一直走到窗旁边，她大声的说：“我不知！我必须要想一想！你走开吧！让我想一想，我现在没有办法答复你！”

“琳！”“给我几天的时间，我现在不能作决定！我要和那个女人谈一谈！那个鬼魂！”“琳，”柏霈文的神情张。“请不要伤害她，请不要刺激她，她已经受了过多她不该受的苦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