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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(4/5)

,我送你回去,反正我没事。”

“不!”他很快的说,几乎是恼怒的。“我可以自己走,我对这儿熟悉得像自己的手指!而且,我还不要回去呢!我要去接我的女儿。”“女儿!”方丝萦顿了顿,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。“你有个女儿吗?多大了?她在什么地方?你要到那里去接她?”

那男人的眉峰很快的锁在一起。“这关你什么事吗?”他率直的说:“你倒是很喜闲事的呵!”方丝萦的脸蓦的胀红了。她掉望向天际,太已经沉落了,最后的一抹彩霞还挂在远山的端,留下一笔淡淡的嫣红。“我只是随便问问,”她轻轻的说。“我说过,我在这儿没有朋友,所以,我…”她没有讲完她的话,但是,那男人显然已经了解了她那份孤寂,因为,他眉峰的结放开了,一个近乎温柔的表情浮上了他的嘴角,这表情缓和了他面僵直的肌,使他看起来和煦而慈祥。“我抱歉。”他匆促的说。“我的脾气一直很坏。”为了弥补他刚才的失礼,他又自动的答复了方丝萦的问题。“我女儿今年十岁,就在这儿的国民小学读书,平常她都自己走回家,今天我既然来了,就不妨去接接她。”

“我送你去,好吗?”方丝萦切的说。“我没有事,一事都没有。”“如果你兴。”那男人说,声调却是淡漠的,不太中的。方丝萦看了他一,她知,他一定以为碰到了个最无聊的人,一个无所事事而又闲事的人!但,她并不在乎他的看法。望着他,她说:“注意,你前面有一堆石,你最好从这边走!”她搀扶了他一下。“我搀你走,好吗?”

“不用!”他大声说。

方丝萦不再说话了,他们绕了那堆废墟。一经走到园里,没有那些绊脚的木和石块,那男人的脚步就快了起来。方丝萦发现他确实对这儿很熟悉,而且,她这时才发现她刚才忽略了的地方,这园中间有条泥路,却并没有被杂草所盘据,显然是因为常有人走的关系。那么,他是真的常到这废墟中来了?一个失明的男人,经常到一堆废墟里来什么?是凭吊过去?还是找寻过去?她不禁悄悄的,也是的,研究着旁边这个男人的脸谱。现在,那男人专注的走着路,似乎本忘记了她的存在,那张脸是忧郁、冷漠、严肃,而莫测的。沿着那条大路,他们走了没有多远,方丝萦就看到路边有栋相当豪华的园洋房,两扇大大的红门,的围墙,修剪得像一个个小亭似的榕树从围墙来。围墙里有栋两层楼的建筑,外上贴着讲究的砖,有丽的灯,和别致的圆形窗。那围墙的红门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,是:“柏宅”方丝萦再看了一边的男人。

“这路边的大房是你的家吗?柏先生?”她问。

那男人惊了一下。“你怎么知我姓柏?”他迅速的问。

“这很简单,你说你的家就在附近,这栋房是附近唯一考究的建筑,从你的服饰看来,你应该是栋考究住宅的主人。而这房的大门上,挂着‘柏宅’的牌。”

“唔,”那人放松了面的肌。“你的联想力倒很丰富。你什么的?一个作家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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