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莫及。

被他圈抱在怀里的觉化了她的恸声泣吼，变成了委屈的咕咕抱怨。

“当我的模样慢慢变了以后，日日担惊受怕，害怕被人看见恐怖的模样，只敢把自己关在屋里，我好怕这无依无靠的觉，孤独得一刻都撑不下去了，你知吗？朔日哥，你知吗？”

“我知。”他收手臂，嘴贴在她柔细的颈肩，低哑轻叹着。“我不会再放你一个人了，无论如何，我都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她咽地抬起泪，双手圈住他的颈项，激动狂地吻他的颈、他的耳畔、他的脸颊、他的…

“不行…”他捧住她的脸，阻止她亲呢忘情的吻啄，再这样下去，他的理智会彻底翻覆。

她凝睇着他，殷红的瞳漾着妖异的潋滟波光。

“朔日哥，这阵我一个人想了许多事。”她缓缓垂下长睫，掩住血瞳。

“想了什么事？”

“我不是娑竭龙族的人，对不对？”

他猛地一震，心脏如擂鼓般狂。

“为什么这么想…··”

“不必骗我了。”她气，保持镇定的语调，徐徐说。“当我的模样开始起了变化时，很多謎团突然之间解开了，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龙时，人人都排斥找，为什么波叶会说我脏，为什么父亲从来没有给我任何关，还决定将我嫁给可怕丑陋的毗阿修罗王，而你为什么不停地要我背诵经文，所有的一切…我全都明白了。”

朔日震愕地盯着她，哑无言。

“记不记得从前我老是问你，为什么你有千般变化的法力，而我却没有；你能变回龙形，而我却不能，那时候你说是因为龙王不许龙女修法的缘故，但是事实上本不是如此，对不对？”

他惊然暗惊，被她的字字句句迫很难以呼。他早知她是非常聪颖锐的，只是没想到被她猜真相的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。当时提这些问题时的望月情叛逆刁蛮，总要让他费上好大一番工夫来劝哄。不过此刻的她神情脆弱、失落，仿佛耗尽了全副心神般疲力竭。

“当我仔细看着自己的模样时，发现很像“法华经”中提及的罗刹鬼族。”她望着他，自嘲地苦笑。“朔日哥，我其实是罗刹鬼一族的人，并不是娑竭龙主之女，也不是你的妹妹，对吗？”

地垂望她仰起的面容，震慑不已，无法置信她几乎猜了所有的真相。

“当我察觉到自己不是你的妹妹时，心里不知有多么的兴雀跃，可是…”她闭起双眸，泪珠碎涌。“为什么我偏偏是罗刹鬼？朔日哥，我能不能不要是罗刹鬼，能不能不要！”

朔田震动地拥住战栗哭泣的她，哑，像梗住了什么，久久无法声。

“不你到底是什么人，你都有我。”他吐息，如同梦吃。

“真的？你不会再为了七天女而疏离我？”她泪质疑，瞅着他。

“不会了。”他谈笑。

“可是…她是天帝的女儿，而我是…

“你是望月。”他截断她的话，认真地说。“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。”

得到了这句话，她心满意足地投他怀中，安憩在他温实的臂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