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不一样，女朋友比较麻烦。”他避重就轻地说。

“啊…原来如此。”晶明白了，一个帅到让人的男生会没有女朋友，可以归类成两个原因，一个，他是同志；另一个，他是穷光。

因为家因素，所以女朋友比较麻烦，这不也正是她的困扰。

“步少堂，相信我，我很明白你的痛苦。”她拍拍他的手臂，一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慨语气。“没关系，人穷志不穷，我一向都是拿这句话来砥砺自己、督促自己的，我才不四只脚的钱跑起来有多快，就算只用两只脚我也要拼死追到它，只要你有这样的决心就不用怕赚不到钱了，将来等你有钱了以后，还怕找不到如眷吗？”

步少堂在心里暗叫不妙，他的话好像引起晶严重的误会了，这下该不该对她坦白真相比较好？特别是在晶切、真诚的鼓励之下，他愈觉得应该和她说清楚他的真实份，避免误会更。

“其实我家…”

“我知我知，你不用解释太清楚，我真的都懂，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，不过你家那本应该不会比我家这本难念。”她十分恤地切断他的话，贫穷虽然不是罪恶，但也绝对不是多么光彩的事，所以她并不想让他太难堪。

回想起她从念中开始，凡是企图亲近她的男孩，老妈都会私下调查对方的家背景，如果对方父母不是天下杂志里评选的百大企业负责人或阶主之，一概被老妈赶尽杀绝，她的情从来不曾开过，尽数夭折在老妈手里。

“你的痛苦我懂，我真的完完全全能够懂得你的心情。”她在草地上坐下，仰起脸望着繁星。

她中的迷离和茫然让步少堂心生怜惜，愈来愈觉得不安，到底晶那些话里有什么涵义？她懂他的什么心情？他本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！

简单从她的话中推论，她大概误以为他不到女朋友的原因是家里太穷的缘故，换言之，她的情况正是如此？

“你家是不是不让你男朋友？”他在她侧坐下，觉得自己应该没猜错。

“也不是不让我。”她偏首看他一。“只是我妈希望我找个很有钱很有钱的男朋友，那些没车没房的，我妈统统不准他们来追我。”

“好现实的想法。”步少堂微讶，忽然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再三告诫他不可随便和女孩往了。

案亲总是对他说，一旦碰到那拼命想要飞上枝变凤凰的麻雀，他就很难，也许会赔上名誉，再严重则会使步家蒙羞，本来他还犹豫到底要不要说真相，可是听完她的话以后，他决定还是暂时先扮演油漆工人，以免惹麻烦上。

“如果每个人的想法都跟我妈一样，那我看你这辈别想娶老婆了。”她开他玩笑。

“嫁人豪门好像是每个女孩的梦想，你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梦呢？”步少堂有些心虚地转开话题。

“当没有钱缴贷款的时候，就会好想随便找个有钱人嫁掉算了，不过冷静下来以后，这念就会消失了。”她忽地自嘲一笑。“我这个人哪，从小衰到大，不会有那好运气遇到位居社会上层阶级的人，要遇到都很难，就更不用说对方还会上我了，与其这遥不可及的梦，倒不如靠自己奋斗来得实际一，我要证明自己不必靠任何一个人，也能闯自己的一片天地来。”

步少堂怔忡着，晶幻着辉彩的眸动了他，他想亲近她、了解她，看清楚她中究竟散放着多少彩。

晶怔然与他相望，他的神仿佛言又止，传达着一奇异的讯息，似乎希望她读得来，也渴望她能读来。

“我觉得你一也不像油漆工人。”她直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