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之间不可能有婚约，自然就免俗了。”他仍埋首在她的颈窝挲嗅闻着秀发淡雅的芳香，一手依然在逗着彻底盛开的红梅。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柳旭霎时清醒了，狠狠拍开他抚的手，惊愕地怒视着他。

百凤看见她脸上充满羞愧与挫折的表情，猛然意识到自己把话说得太显白而直接伤害了她。

“柳旭，旭儿…”他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，怜惜地望着她。“你知，我是亲王，你是汉女，我虽然能留你在边，但不能…”

“不能娶我为正室吗？”她无法掩饰激动的神情，一想到自己刚才恬不知耻地差陪人家上了床，就羞愤得不禁红了眶。

百凤懊恼地皱眉，斟酌着该用哪较不伤害她的字来向她解释清楚。

“听我说，不论正室还是侧室，将来都还有得商量，你可以先留在我边侍候我…”

“我为什么要侍候你！”从云端坠谷底的觉太冲击也太难堪了，她不禁扯嗓怒吼，粉拳直接对着他的膛就是一顿好打，气得想捶给他吐血。“明明不能给我名分，为什么随随便便就说喜我！还无耻地勾引我跟你上床，居然还说要我侍候你，你以为你是谁啊！”“我是宝亲王。”他无力地叹息。“就因为是亲王，我才不由己啊，否则要娶哪个女人当正室还用得着犹豫吗？”

“很好，宝亲王是吗？”她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。“你听清楚了，你是宝亲王，我是柳旭，咱们从此最好井不要犯到河，等你的伤养好之后，趁早给本姑娘！”她狠狠骂完，旋便走。

“等一下！”百凤扯住她的手，是把她拉回前。

“放手！你什么！不要脸的乌！讨厌鬼！放手啦！”她狂暴的扭着手腕挣扎，愤怒到了极，反应便像个闹脾气的孩。

“情不是像你这样理的，我们最好把话说清楚。”百凤板下脸孔，正地说。

“我本不喜你，跟你有什么可谈的。”谈再多有什么用，就算能跟他在一起，她永远只当他的妾，不只服侍他还得服侍他的正牌福晋，她才不！

“你明明喜我，又何必自欺欺人。”他极力下怒火，并不明白柳旭心中的矛盾和挣扎。

“我没有！”

“你有。”

“说没有就没有！”就是有，死也不会告诉你！

百凤冷然盯着她。

“好，没有就没有，是我自作多情了，冒犯柳姑娘之，还请柳姑娘多多包涵，等我伤好了一定会。”他有礼而冷漠地说完，侧过，慢慢回房，反手关上门。

就这样？没了？柳旭的脑袋顿住，一片空白。

然后呢，他会离开，而她每天继续忙着变招挣钱，从此他不会再吻她、抱她，也不会和她抬杠了。

没错，她并没有错什么，为什么要痛苦难过？

不知怎么回事，她有虚脱和失落的觉，心底好像有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死掉了。

“才真该死，竟然让主遭人暗害，才该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