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买下你供他们使唤…”

“啊！”巧巧惊得大叫。“真下！”

“姨娘一想呀，这可怎么成，你好歹也是我宝贝大的女儿，岂能让人这样糟蹋，脆就把你给了那位青年公，姨娘问过了，那位封公尚未婚，年纪与你相当，又是当朝的武举，净净的一个男人，很讨人喜，他不只想买你的初夜，甚至还肯价五十万两把你整个人也买了，你若是跟了他，说不定能明媒正娶，当上元夫人呢！”

“多谢姨娘了。”巧巧涩然一笑，还真该激姨娘能替她想到这一层了。

“谢什么，咱们的缘分将尽，你跟封公走后，要再见面只怕难了。”艳姨娘难得说了句真心话。

格一向大剌剌的巧巧，也不禁被这几句话动了心绪，两泛起雾。

终于就要离开醉颜楼了，心中竟也有些恋恋不捨…

艳姨娘自大袖中取一叠鉛版画来，朝幻儿努了努嘴说：“你先去，这东西小孩不能看的。”

幻儿抿嘴偷笑，一溜烟跑了去。

艳姨娘将那一叠画巧巧手里，古怪地冲她一笑。“巧巧，你就要阁了，多少也该懂些男女之事，这些『避火图』拿着好好看看，我走啦！”

巧巧隐约知艳姨娘要她看的是什么东西，艳姨娘一走，她上把画放在桌上，一张一张翻閱着。

才看了两张，她的心就得好厉害，每张图上的一男一女全都着，其中一张画着一个僧人，撩开了袈裟，底下的官画得纤毫毕，一个笑的女人跨坐在僧人的大上，夸张的缠姿势忍不住惹她发笑，她一边看，还一边担心会不会有人突然闯了来，张兮兮了半天。

这些姿态、动作都是真的吗？封侵无也会和她这些事吗？她想得脸颊发汤，这些避火图好邪气呀，邪得让她尽想些纠缠、廝磨着的。

忽然有人在阁外大声说话，她慌得将避火图屜里，上床用被蒙住，忍不住窃笑起来。

午时一到，封侵无果然来接巧巧了。

在艳姨娘和幻儿的目送下，巧巧默默跟着封侵无走到大街，大街上停着一辆车，由一匹白拉着。

“上车吧！”封侵无拉开车帘，淡漠地说。

巧巧望了他一，看见他清俊的神冷冷的，表情也冷冷的。

既然买了她，何必摆那么冷漠的表情。巧巧没好气地胡思想。

不过她没使，乖乖地坐上了车。

封侵无把裹着白棉的长剑背到背上，上路。

巧巧轻轻掀开车帘，悄悄凝视着封侵无，她觉得奇怪，为什么他总穿白的衣服，第一次看见他是紵丝白，这一次是纱罗白，不过武人的格就是与常人不同，即使穿着白衣，也不会予人清瘦弱之，他寬阔厚实的背，硕修长的形，怎么看都觉得好看。

徐徐风来，扬起他白袍的一角，她看得微微发愣，不知在他的白袍底下，有副怎么样的？

车缓缓了城，一路上，封侵无都不与她说话，她捱不住了，气轻唤他。“喂，封侵无，你说说话吧，一路上怪闷的。”

他不言不语，无动于衷。

“好没意思。”她咕哝着，又忍不住扬声问：“你要带我上哪儿去呢？”

“汴京。”他沉声回答。

见他有了反应，巧巧雀跃地又问：“你家在汴京吗？家里还有些什么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