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在我脸上寻找某人的记忆？他挑中我，绝非只因我不是个“女”如此单纯。

石贤一与良二接耳着。我听不见他们的谈话。

“失踪”了好一阵的焦琴终于回来了。她重新上了妆，比刚才更为艳了。我傻傻地看着。焦琴大而化之，却有着一张极为细致的五官，很不搭调，却别有一番风情。

我知她不想我问，为何她在化妆室待那么久。

哭哭也好。光是大吃大喝的，怎能消除心中怨恨？我没问，是朋友，有些时候不需多问，而现在正是时候。

“焦琴，你猜方才谁来过？”我想焦琴开心些。

“谁啊？”

“‘梅尔吉逊’啊！你看中的那个男人。”

“初云，如果你想我开心，麻烦说些好笑儿的笑话。这个笑话，我笑不来。”

“焦琴，真的！他还说要我…”

我将石贤一要我客串良二女友的事重复了一遍，可焦琴还是不信。气死我了！

“初云，我们都老朋友了，看上你的男人我都见过！”焦琴这话，意思是说看得上我的男人都与石贤一相去甚远。人家怎会把我看在里？我气极。我知我不，我是丑八怪！可以了吧！

如此瞧不起我！我一时逞，竟向石贤一挥了挥手。

他看见了，也向我摆手示意。

“怎样？”我向焦琴炫耀。

焦琴果然瞪大了双。“黑瓶装酱油”…藏不，我有些得意。但我尚未将事情说完呢，是因为我不够，石贤一才找上我。

焦琴就不合格了，准被老三抢了去。

反正我是不会答应石贤一的，这些话就留待日后再说无妨。

“初云，你大哭一场好了。总比现在这样沉沦的好。

“沉沦？焦琴，你说我沉沦？

“初云，我知你是伍仲文的。你就哭一哭算了，别像刚才那样，似个痴！”

“痴？”喔！我成了痴，天哪！

“我不过是同你闹着玩，说要勾引他们。没想到你还真向他们招手。我们快走吧！免得让餐厅经理赶了去，我可不想以卖的罪名被抓到警察局去。我丢不起这个睑哪！”焦琴促着我走，可怜我有话无法畅言。

石贤一见我要走，便上起示意。

我瞪他，我快被他害得朋友反目。

“快走！他站起来了，想必是看上了我，再不走不行的！

焦琴可比我还会说笑，她自然地认为被相中的是她。

我一直瞪着石贤一直到看不见他。

说也奇怪，对石良二这个俊无比的客串男友，我没再注意他；反倒是“拉条”的石贤一，我记忆刻。直到回了家，我还能清楚记得他的模样。

暮云在房里。我叩了叩他的房门。他的事，我极为关心，自然不敢怠慢。

“暮云，妈妈说你服役前想同小梨结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