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埋在枕里，正在那儿噎噎的哭泣。砸的房间早已收拾过了，所有瓶瓶罐罐及摆饰品都已不见，整个房间就显得空空的。杨太太站在门，低声细气的叫了一声：“羽裳，你瞧谁来了，是俞慕槐呢！”

一听到俞慕槐的名字，杨羽裳像电般从床上了起来，迅速的回过，了她那泪痕狼藉而又苍白的面庞。她的睛燃烧着，像要火来般盯着他，嘴里发狂般的大叫着说：“去！俞慕槐！谁要你来？你这个混帐王八，你居然有脸到我家里来，你给我去！宾去！宾去！”她一面叫着，一面抓起了一个枕，对着他砸了过来，俞慕槐一手接住，她第二个枕又砸了过来。那母亲张了，生怕俞慕槐会负气而去，她赶过去拉住了女儿的手，急急的说：“羽裳，你别发脾气，你和慕槐有什幺误会，你们两个解释解释清楚，就没事了，你这样发脾气，怎能解决问题呢？”

“我和他有什幺误会！”杨羽裳嚷叫的说：“我本不要见他！这个人是个衣冠禽兽！”

俞慕槐的脸发白了。他咬牙说：“我是禽兽，你是什幺？海鸥吗？谋杀了丈夫的妻吗？新加坡的歌女吗？你到底是什幺？你不要见我，你以为我兴见你吗？最好，我们这一生一世都不要再见到面！”说完，他掉转就预备离去。

“慢着！”杨羽裳大叫。“你说些什幺？”

俞慕槐转过了，面对着杨羽裳，打开了手里的卷宗，他把那文件丢到她的上来，冷冷的说：“这上面有你的全资料，你最好自己看看清楚！别再对我演戏了，虽然你有最好的演戏天才！海鸥小。”

杨羽裳低下了，望着上那个卷宗，在摊开的第一页上，她看到下面的记载：姓名：杨羽裳──海鸥──叶馨。以及其它。

年龄：二十岁。

生年月日：一九五○年二月十六日。

生地：国旧金山。

所持护照：国护照及中国护照。

柄籍：国及中国双重国籍。

本人籍贯：河北。

案名：杨承斌。

母名：张思文。

居住饼之城市：旧金山、尼拉、新加坡、香港、台北、曼谷、东京，以及欧洲。

学历：六岁毕业于旧金山××幼儿园。

十二岁毕业于尼拉××小学。

十五岁毕业于香港××初中。

十七岁来台，考师大艺朮系。目前系艺朮系三年级学生。

这一页的记载到此为止，后面还有厚厚的一叠，杨羽裳再也没有勇气去翻阅下面的，她抬起来，呆呆的望着俞慕槐，愣愣的说：“原来你都知了！”

“是的，我都知了。”俞慕槐，沉的说：“你一生所的事，这个卷宗里都有，包括你童年假扮成小乞丐，去戏警察，扮演残废，去戏一个好心的老太太。以至于十七岁那年，在香港，你假扮作一个痴情姑娘，去戏一个年轻人，得那年轻人为你吞安眠葯，差送掉了命。你父亲的事业遍及世界各地，你又有护照上的方便，于是，每到假日，你就世界各地跑，走到哪儿，你的玩笑开到哪儿。你扮过歌女、舞女，也冒充过某要人的女儿。你扮什幺像什幺，受你骗的人不计其数，包括我在内。每当闯了祸，你有父母面为你遮掩，反正钱能通神，你的恶作剧从未受到惩罚。你的哲学是：人生如戏！于是，你天天演戏，时时演戏，对人生，对情，你从没有认真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