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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(6/7)

欣赏,背着一架照相机,他到猎影,到参观,忙碌得像只蜂,同事们常摇着说:“真奇怪,小俞就有那幺多用不完的力!”

他看泰拳,看斗,看舞蹈,看上市场,照了一大堆泰国上居民的照片。他的兴趣是广泛而多方面的,决不像许多同事们那样狭窄──每晚都停留在曼谷的小酒馆中。同行的同事王建章说:“小俞对酒没兴趣!”

“哈!”俞慕槐笑着说:“别以为我不知你们,你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!那些小酒馆里的样啊,是世界闻名的呢!”

大家都笑了。王建章拍着俞慕槐的肩膀说:“小俞,为什幺你反对女人?”

“我说过这话吗?”俞慕槐反问。

“但是,人人都这样说你呢!”

俞慕槐耸耸肩,笑了。就是这样,如果你稍微有些“与众不同”别人一定有许多话来议论你。一个三十岁的单汉,没有女朋友,不涉足风月场所,准是有问题!其实,他们谁都看不来,他或者是个地的情动呢!就由于他的情观念,他才不能把那些女人看成货,才珍重自己这份情。人,怎能那样轻易的付自己的情呢?怎能“到留情”呢?是的,这是个复杂的问题,人类,本就是个复杂的动吗!或者,他是真的把自己训练得“麻木”了,训练得不易动心了。许多时候,人不但无法分析别人,也会不了解自己,近些年来,他也不大了解自己,到底是最重情的人还是最麻木的人

麻木?不,不论怎样,他知自己内心的某

麻木的人不会到落寞。而他呢?他却常常有那切的落寞。表面上,他那幺活跃,兴趣那幺广泛,力那幺充沛,但是在那些忙碌过后,甚至在他忙碌的时候,他都突然会被一落寞的心情所噬住。他常常问自己:我这忙碌,这逸兴飞扬,是一逃避吗?逃避什幺呢?或者这不是逃避,而是在追寻,或许因为追寻不到所追寻的,不得不把力消耗在工作,在娱乐,在兴趣上,作为一升华,一逃避。

但是,追寻的又是什幺呢?

俞慕槐把这落寞的情绪,视作一疾病,初初染上后,受的苦痛还是十分轻微,但最近“发病”的频率却逐渐增多了。

这是一危险的趋势,他却找不着好的葯来治疗这讨厌的病症,唯一的办法,是把自己投张的生活,和更忙碌的工作中。不要想,不要分析,不要让落寞趁隙而来…

,他自负,他从不是个无病的男人!

于是,泰国那纯东方的,充满了佛教彩和原始情调的国度,带给了他一份崭新的喜悦。他立即狂上了这个矛盾的民族。矛盾!他在这儿发现了那幺多的矛盾:君主与民主混合的政治,现代与原始并列的建筑,优的舞蹈与野蛮的泰拳,淳朴的民风和好斗的个…他忙于去观察,去收,去惊奇,去接受。忙得兴,忙得自在,忙得无暇去“发病”了。

就这样,两个星期一眨就过去了,他们离开了泰国,到了吉隆坡,在吉隆坡只略略停留了数日,就又飞往了新加坡。

新加坡,一个新独立的国家,整个城市也充满了一“新”的气象,整洁的街大而簇新的建筑,到草树木,这被称为“园城市”的地方果然名不虚传。俞慕槐又忙于去收,去惊奇了。

新加坡是个典型的港都市,决不像泰国那样多采多姿,只有几天,俞慕槐已经把他想看的东西都看过了。当他再也找不到“新”的事来满足自己,那“落寞”的觉就又悄悄袭来了。这使他烦躁,使他不安,使他陷一阵情绪的低里。所以,这晚,当王建章说:“小俞,今晚跟我们去夜总会玩玩吧!”

他竟然欣然同意了。

“好吧,只是咱们都没有女伴呵!”

“难得今晚没有正式的应酬,”王建章说:“老赵提议去××夜总会,他认得那儿的经理。你知,有一个台湾来的歌舞团在那儿表演,我们去给他们捧捧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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