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时代的伊丽莎白泰勒！你是不是也想帮我作媒呢？”

“皓天！”太太生气了。“我跟你谈的是正经事！你能不能不开玩笑？”

“我没有开玩笑呀！”皓天笑嘻嘻的说：“我打读中的时候起，就在暗恋伊丽莎白泰勒，让我想想…对了，是从看了她一劫后英雄传开始的，你知，在那电影里，那个该死的萝卜太辣居然上了琼芳登，而不选择伊丽莎白泰勒，你说他是不是瞎了？我从此就看不起萝卜太辣了。可是，伊丽莎白泰勒左嫁一次，右嫁一次，就是不到我…”

“你的废话说完了没有？”太太板着脸问。

“好妈妈，别生气，”皓天仍然嬉笑脸的。“生气会使你的皱纹增加，医生说的！”

“好了！你少让我心，我脸上就不会有皱纹了！”太太说：“我在和你谈张小琪，你别顾左右而言他！我已经代你订了一个约会，明天你请张小琪看电影，吃晚饭！”

“哎呀，妈！”皓天的笑容被赶走了，他着脚叫。“这可不能开玩笑！”“什幺叫开玩笑？”太太一脸的寒霜。“人家张小琪又年轻又漂亮，又文雅又温柔，又规矩又大方…哪一儿不上你了！”

“噢，”皓天用手直抓。“原来她的优有那幺多呀？”

“本来就是嘛！”

“那幺，”皓天又笑了，祈求似的看着母亲：“别糟蹋人家好姑娘了，有这幺多优的小应该当总统夫人，我实在不上她！”

“你是什幺意思？”太太真的生气了，她的睛瞪得又圆又大。“你安心想打一辈光是不是？你安心和我作对是不是？左挑右挑，这个不满意，那个不满意，你到底要一个怎样的才满意？你慢慢挑没关系，我的发都等白了，你知吗？这些年来，你知我惟一的愿望是什幺吗？是我手里有个孩可以抱抱！我老了，皓天，我没多少年好活了…”

“哎呀，妈！”皓天急了，慌忙打断母亲的话。“怎幺这样说呢？您起码活一百岁！”

“我并不想活一百岁当老妖怪！我只要你早结婚成家，生儿育女，你已经三十岁了！你知吗？”

“我知，知。”皓天一迭连声的说。“好了，妈，我也知你急，爸爸也急，所有的亲戚朋友都代我急，我知，我都知。可是，妈，结婚的意义是为了两心相悦，两情相许，并不是为了单纯的生儿育女。如果你为我好，别再代我安排任何约会，那只会增加我的反！我告诉您，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，它来的时候，你赶也赶不走，它不来的时候，你求也求不着。对于这件事，我们还是听其自然的好！”“听其自然？听到哪一年为止？”

“听到我遇到那个女孩的时候为止。”

“如果你一辈遇不着呢？”

“那也没办法！”皓天耸耸肩。“那是我命苦！”

“你命苦？”太太提了声音：“那是我倒霉！生了你这个一孝心都没有，忘恩负义，没心少肺的儿！”

“怎幺，”皓天又笑了。“我有那幺坏吗？”

“你就是这幺坏！”

“你瞧！”皓天扬扬眉。“所以，我说我不上张小琪吧！人家都是优，我全是缺！”他往浴室里钻。“算了，妈，我们别再讨论这问题了，我还要去呢！”他哨，找胡刀，洗脸，刮胡。

“你最近忙得很，每晚到哪儿去？”

“去萧振风家！”

“萧振风！”太太没好气的叫：“以前和他在一起，动不动就打架生事，现在又和他泡在一块儿了！”太太顿了顿。

“这个萧振风，他结婚了没有呀？”

“也没有。”皓天一面刮胡，一面说。

“你们是两个怪！”

“可能。”皓天笑着。“他妹妹也这样说。”

斑太太怔住了。

“他妹妹？哦，对了，我记起来了，他有个妹妹，你以前带到家里来玩过，瓜脸儿大睛，长得还不坏呢！”她开始有些兴奋。“他妹妹还没男朋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