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便应承下来。

“那么烦劳应天兄了。”云逸飞笑对他说。

“那里，”韩老爷回答“逸飞你千万不要客气，我与你父昔日情同手足，还曾相约将来娶妻后有了儿女，若为同则结拜为兄弟妹，若为异则为夫妻。你若是个女的，就该是我家媳妇呢！”他突然仔细看着云逸飞，开玩笑“唉，我可不知多希望你是个女的，你瞧我儿，二十好几了，没一个姑娘家喜。若逸飞是个女孩，可不正好？”儿的婚事也是他总挂在心里的大石，偏偏儿一都不急。

“韩世伯说笑了，”云逸飞跟著笑了“应天兄如此不凡，必有许多姑娘喜才是。”

就是太不凡了！女孩们都畏惧地远避。韩老爷叹：“贤侄不必说好话了。唉，不说了，姻缘也是命中注中，求不得。贤侄今年十八岁了吧，当年我与你父亲约定，若后代为男女，则让他们在女方十八岁时成亲。如今当然结不成亲家了，不过洛颇多佳人，贤侄乘此机会娶一个回去如何？看中了哪个，世伯给你说媒！”

云逸飞连连摆手“世伯莫要再取笑小侄了！”

韩老爷与云逸飞的说笑中，韩应天却一直没有笑，若有所思地把玩著手里的茶杯。

***

“云公早。”灵儿路过园中的亭，见云逸飞坐在那里，便打了个招呼。“是灵儿呀，”云逸飞放下手中的书“在忙什么呢？”这些时日，他住在韩家，常常与韩应天一同讨论医学病例，当然也与灵儿相熟了。对于这个得韩应天的丫，他是极为好奇的。

“没忙什么，打扫一下公的书房而已，我想把这些书搬来晒一晒。”锺灵儿回。

云逸飞赞：“灵儿可真是勤劳。”他走亭，随手取饼锺灵儿摊在地面上晒的书籍翻了翻。

“云公过奖了，这是灵儿该的事情。”被人称赞了，锺灵儿有些不好意思。云公长得俊俏，个又温和，府里的妹们都迷他迷得茶饭不思，整天偷偷谈论他，还常常有人来向她打听他的事情。她是觉得自家公才是最好的啦，但云公确实也不错。

晒好了书，钟灵儿拍拍手站起，忽然见到云逸飞在盯著她瞧，迟疑著问：“云公，你有事吗？”他的神好像有些奇怪。

云逸飞回神，笑着摇摇“不，没有事，我只是在想些事情想呆了。”

“哦，”锺灵儿也笑了“云公要想的事情很多吧，我瞧你这几天总在发呆呢。”

“是吗？”云逸飞一惊，有这么明显吗？“你看到我什么时候在发呆？”

锺灵儿，因为云逸飞的和善亲切，她也就不讳言地说来：“是啊，你在跟公谈话的时候，公说著话你就会发呆，还有公看书的时候，你也会看着他发呆。”还有很多时候他也会发呆呢。

“哦，”云逸飞有些勉地笑了笑，想不到她的观察这么细致。那么…韩应天也觉察到了吗？他看着灵儿在院里忙来忙去，突然又问：“灵儿，你跟应天兄多久了？”

“嗯，”锺灵儿数了数“一个月零二十四天。”

“记得这么清楚？”云逸飞失笑“你们相得好的呢。”端看他们之间的默契就知了。不到两个月，这么短的时日内就可以建立起如此洽的关系吗？

锺灵儿低甜笑“是啊，公待我极好。”与公在一起的日，就像在梦里一样幸福。

云逸飞思地看着地，没有再说话。

***

这日，由云逸飞提议，韩应天带著他到洛最有名的白寺游览，顺便也把锺灵儿带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