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而言太过燥；须要时时补充一分而已。抬见到柳毅担心的脸，再次摇摇“我没事了。”他近些天似乎老当她很脆弱。

“是吗？”听她声音如常，柳毅总算放下心来“来，到那树下休息会儿吧。”扶着她来到老树底下，为她拂拭一下盘曲的树，拉她一同坐下。

坐定后，时三来又悄悄往后移了几寸。虽然不觉中习惯了的接，但太靠近时还是会不由地张。

“对了，你那些是什么东西？”柳毅突然想起那些金片。

“我的鳞片，有法力的，可以镇邪。”当然是镇那些比她弱的邪妖。

“为何送给大嫂？”柳毅后再问。她平日甚少开，所以说起话来会有些断句，但听多几句就习惯了。

“他们救了我。”虽然七百年来没有与人往的经验，但她还是懂什么叫报答。对修之人来说，最有价值的是自己上天生所带的东西，它会收法力，主人等级越所附的法力越，便越珍贵。

“哦。”她也会有这些思想，倒让他觉得意外了。“但是，只怕你吓坏他们了。”她原意是好的，可是太不了解人类的想法了，柳毅开始猜想那些渔人会如何对待那些鳞片。唉，希望他们懂得拿去卖了换钱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没任何威胁到他们的事，他们怎么会到恐惧呢？

“呃…这对你来说太复杂了，我以后再跟你说。”一时解释不清，柳毅转移了话题“我可不可以看一下你的鱼鳞。”说实在的，他有好奇。

以后？一想到以后，时三来的眉宇又被忧惧占满，随手递了几片鱼鳞给他，她思索着下来的打算。

柳毅拈起一枚举在日光下细看，圆圆薄薄的，边缘有些锐利，手指住弯一弯觉得有些，而且透过半透明的金光，还隐隐显现暗蓝的颜。“真是漂亮！”鲥鱼本来就是很漂亮的鱼类，当然鳞片也漂亮。正待将鳞片还给她，却发现她又是一脸惧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们，怎么去东海？”没了法力，她全然无法自保，如何能平安到达东海？而且没有办法通过陆间界门回到界。何况即使能到达东海龙，送到信之后又会怎样？

“别担心，我们走陆路好了，陆上都是凡人，不会随便伤人的。我们沿着长江走，看能不能等到机会回界，不然的话就到东海再说。”见一步走一步吧，如今也只能这样了。

时三来看了他半晌方：“好吧。希望能早些回到界。”她在陆上的恐惧远甚于中，因为完全应不到危机，所以更是时刻担心、猜测着。

柳毅：“嗯，我们留意着就是了。”其实他觉得陆上比里安全多了，陆上的神仙全在山里修行，有法术的人百年难遇，而凡人毕竟还有王法，应当不会事的。但既然时三来想回到界去，他倒没什么所谓，反正都一样赶路嘛。“时候不早，我们上路吧，到中午的时候就能到达下一个镇歇息。”她尚未完全恢复，不能宿，他必须算好行程。跟以前一样，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远，只是背景从底移到了地上，哦…对，相互间的距离也近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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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驱赶着落霞，逐渐占据了整片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