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从小到大自己的回忆，这辈，她到底了什么？除了两手的血腥，她到底还剩什么？

霍麟冷看着这一切，彻底寒透了心，好可怕的人，右氏再这么走下去，迟早要跟恶挂勾，卖掉所有的灵魂，灭绝所有的情。

忍住浑不舒服的战栗，他鲁地拽住失魂的凝净，往场门离去。有那么一瞬间，他悲悯赵凝净，可怜她生在恶的鬼窟，他要拉她远离！

哼！多可笑，他竟然觉得自己像在抢救赵凝净！

他是怎么了？这蛇蝎般的女人跟他有不共天之仇，他竟该死的想到要保护她！一定是这个气氛太妖异，没有人气，只要离开，一切就会恢复正常。

他拽住凝净，以最鲁的方式拖行失去力气的凝净，但…

事情发生得太快！

“砰”

“凝净”

一声心裂肝的吼叫伴随枪声平地震起，霍麟倏地受到大的杀气，但，竟不是针对他！

几乎是反动作，他用尽力量以背护住倒在地的赵凝净，连惊呼声都来不及，弹已穿透他的肩，他痛得抱住赵凝净，还好挡住了。

可是，他为什么要挡呢？他不是要赵凝净为那么多血债偿命吗？为什么要替她挡掉这一颗弹？难潜意识里从不曾希望她死？难她永远像个鬼魂般缠绕在他心，直到死亡为止？为什么！

霍麟忍住疼痛，回看着商赫凡。“为什么？”他真的不明白。

商赫凡手上的枪硝烟未散，冷笑：“霍麟，我比你更了解凝净对你的影响力，也知凝净无法像从前那般为我卖命，既然知你绝对无法下手杀了她，我就决定为你解决这一难题呀！”癫狂的笑声从商赫凡嘴里发，凄厉地像哭。

“师父，我好恨…”

破碎的声音冷魅地洒下一地寒，霍麟迅速回望怀中的凝净，这一看吓得他魂飞魄散，弹竟穿透他的肩骨，嵌赵凝净的脸庞，鲜血早已覆满她绝艳的姿容，微张的死白的发不声音，而最后的表情停留在痛彻心扉的凄然绝望。

“赵凝净，你给我振作，我…”

我不准你死啊！霍麟的心仿佛被撕裂了，这样的话，他不敢，怕一语将成谶。

赵凝净听不到霍麟的声音了，听觉已经失去了作用，她很吃力地动着颤抖的，期望发一些声音。“霍麟…对不起…我…我不敢求你原谅…只…只求你消气…”

霍麟不敢相信电光石火间，天地从此变，他还有很多酷刑来不及用来折磨她，他…他还有好多话要对她说啊！

商赫凡仿佛被赵凝净最后的言语震动，他喃喃说：“凝净，你错在太优秀了，若让你留在霍麟边，北不就如虎添翼？我辛苦这么多年，不是要为人作嫁的。”

霍麟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骇异过，他气急攻心，咳一血，圆睁的里满是恨意。“商赫凡，连自己的徒弟都杀，你真的是鬼！”

商赫凡脸一变。“刚刚你也说了，凝净回北后必会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，我不但帮你省事，也帮凝净一个忙，让她死个痛快，不也两全其？哈哈哈！”

霍麟一气提不上来，恨急中又呕了一血，他想撕裂前毫无血泪的恶灵，才站起又不支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