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吗？”

“嗯。”她眉蹙，咬著，突然想到，孩！她抓住他的手臂。“送…送我去医院。”

“好。”展浩臣抱起她，火速往楼下冲。

看见她痛苦，他哪里还能有什么火气、还能记得生什么气，才一个多月不见，她到底把自己怎么了？

***

又是刚刚那家医院。

本来门诊结束准备回家的妇产科医生，听说有人腹痛挂急诊，一时心兼好奇地跑过去看。咦？他刚刚才祝福的准妈妈，怎么现在又被送来了？怎么回事？

熬产科医生飞快换上医生袍，加诊疗的行列，这一诊，真是让医生差当场破大骂。

帮准妈妈安好胎，他刚刚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。

“医生，她要不要？”展浩臣上问。

“她是不是被什么吓到，或者突然很张？”医生臭著脸问。

“呃，她可能是被吓到。”他的怒气真的让她害怕？她一向胆很大的，怎么这么容易就吓到？

“你怎么可以让她被吓到？”医生生气地吼：“她怀了你知不知？现在是怀初期，最不能受惊吓，那会造成产，你知不知？万一她有什么状况，连带也影响胎儿，一次就是两条命，你到底懂不懂这事的严重？你是个大男人，应该保护女人，你不知吗？女人怀的时候有多宝贵，你居然没好好照顾她，还让她受惊吓，你算什么男人啊！”医生噼哩啪啦的一顿怒骂，展浩臣完全没听去，他在听到“她怀了”这四个字的时候，就震呆了。

“她…怀了？”他非常小心地、确定地再问一次。

“没错。”医生用力回答。“才一个多月，正需要人好好保护对待的时候…”

医生继续碎碎念，也不面前的人是不是早呆成雕像，反正他最气没好好保护妇的男人，一看到就骂。

她？怀？展浩臣仍有然。

她怀了，为什么不说？另一波怒气涌上来，丢下还在杂念的医生，展浩臣就往病房里冲。

“喂，我还没念完，你回来…”

“砰”将医生的吼叫声关在门外，展浩臣快步来到病床旁，望见她，心中的怒火顿时又奇迹似的全消失无踪。

她好苍白，下有著微微的暗影，与一个多月前，每天神奕奕跟他斗嘴说笑的她，完全是两模样。

像是察觉到他的注视，杜鹃缓缓张开，轻轻扯动。

“你都知了？”

“嗯。”突然梗住，让他只能勉维持镇定地。

情况太混了，先是见到她，他堆积的怨气还没发完，她突然肚痛，他也吓到了，接著又是她怀，生平第一次，他完全无法平静。

“你放心，我没事，医生说，胎儿也没事。”她的手又不自觉地抚向肚。

展浩臣暗自气，又闭了下，定下心思，好一会儿，才又开。
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“我…我也是今天遇到你之前才知的。”她自己也还在惊吓中好吗？

“那刚刚一开始又为什么不说？”

她表情一顿，轻声：“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你。”

“为什么不该？”他又想吼她了。“是觉得不关我的事，还是…你不想留下这个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