拚了！

“不必。”展浩臣连也不抬。

“一个秘书的离职，值得让你发怒吗？”不消说“展氏”台风力刮扫秘书的事，他也听说了。

展浩臣没有他预期中的激烈反应，声音反常的更加冷静。

“总经理，半个小时后我会送南开发案的企划书给你，请你回办公室等著收。”

拿公事当逐客今，表示展不喜他的试探，杨韬不再迂回，直接问了。

“她对你来说，很重要？”

展浩臣没理他。

“如果不想她走，何不去找她回来？”杨韬继续建议。

展浩臣回给他一对白，低继续工作。

“我后来才知，原来那个在医院里让你哑无言的女，就是你的秘书杜鹃。”果然将手下无弱兵。

“说重。”

“好吧。”看来要谈私事，得用公事切。“关于你在停车场被人埋伏的事，那些人已经坦白承认，背后的主使人就是丁董，从今以后，丁氏建筑的人再没有空找你麻烦了。”他们会忙著打官司。

“很好。”如果他们再有空，他会很兴把他们当沙包练。

又是这么简短的回答，看来展这次气得不轻，也代表…展真的栽了。

“丁氏建筑的事一结束，杜鹃就请辞，你不觉得时间很巧合吗？”杨韬不是暗示，是明示了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展浩臣上抬起，锐利地注视他。

“先回答我，你这么失常，是不是为她？”
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展浩臣泠冷地。

“她已经离开了，就算你知答案，也不会改变什么。”

“你来，不就是为了告诉我答案吗？”杨韬的忙碌程度也许不到日理万机，但也绝对不闲。

杨韬淡淡一笑，至少他是将展的注意力从公事上引开了。

“听过旭日保全吗？”

“听过。”那两个年轻却又极端有名，没人敢惹的小女。

“杜鹃是旭日保全的人。”杨韬小心地说。阿弥陀佛，希望他没有荣幸见识到展氏台风的威力才好。

展浩臣眯起，迅速联想一切。

“她是你派来的人？”一脸山雨来风满楼。

“其实我也是这几天才知她是谁。”杨韬定定的望着他。“从知丁氏建筑扬言报复你，我担心你会事，所以透过关系请洁幽帮忙，正好公司招考秘书，洁幽只说她的人会来应徵，但我一直不知是谁，让杜鹃成为你的秘书是我的主意，但我没想到那名红衣女就是杜鹃。”只能说，一切实在是太乎他意料。

展浩臣郁地闭了闭。那么，一切只是作戏？

“展，你要怪我自作主张我接受，但于公于私，我不能明知你有危险，却什么防范都不。你为公司的事惹上麻烦，我该负责，而在私人情上，我绝不愿见你事。”

“她走得毫不留恋，是只把我当成一名『客』？”他笑得嘲讽，没料到自己的心会这么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