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等不及要看库达惊喜的表情了。

面库达果然也没令她失望！震天的吼叫足以证明他真的很惊讶。

“你该死的又在什么？”库达告诉自己他绝对没有吼叫，只是一时忘了控制音量，莫离被他“惊喜”的吼声震得手中的东西飞奔而，差命中正在一旁吃的“嘎嘎。”

天！她之前所过任何异于常人的事都不会比这件更让他来得惊讶…他一门就见她拿他刮胡的刀在…刮眉？

“我知你对我所的改变可能有意见，可是你也不要突然叫那么大声，会‘人’命的。”莫离放下镜，起走向“嘎嘎”旁边捡起刀，伸开双臂展示：“你不觉得很有创意吗？”

“剃掉一半的眉？”

“我是说房间啦！”她嘟着嘴，不兴。“我辛苦布置了一下午，你看都没看！”

“我当然看到房间的改变了，但你的眉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你没看见我正在化妆吗？而且我还没完成。”她正经八百地说，库达就是大惊小敝。

“你要把全的眉都剃掉？”他的音量不自觉又提。

“当然！剃一半多难看呀？”莫离无奈摇摇，她和库达在文化观念上的差异仍大，每天至少都会为一件事争执不下，她有预这样的情形日后一定会常上演。

“在中国，女人的眉都是用画的，之前是因为我乔装男孩来格达，才故意保留眉，现在我恢复女儿，又在中国市集买了螺黛（注），自然也该将我的眉恢复‘原状’。”

莫离一面说一面完成手边的工作。“好了，接下来就是你的工作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库达因错愕而暗哑走音。

“画眉呀！丈夫帮妻画眉才能显夫妻间的恩，你也要帮我画眉来表示你很我。”她递给他眉笔。

库达扭曲着表情觉得受侮辱，她要他持刀上战场的双手来这么娘娘腔的事？“男人不女人该的事。”而画眉正是女人自己该的事。

“这是不是表示你不我？”莫离可怜兮兮地问。

“该死的，我当然…”他猛然打住，为何向她解释那么多？丈夫的不必告诉妻自己有多她。

“你不愿帮我画眉，就表示不我…而且我的手还没完全好，画来会歪歪扭扭的。”她好像快哭了。

她总是便他陷两难的局面，正当他不知该如何响应她时，他突然瞥见墙上的弯刀。

“那又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几乎彻底崩溃，上前取下他的弯刀。

望着自己的得意杰作，莫离重燃希望，她信库达一定会为此大大赞她，更甚者他也许会改变主意愿意替她画眉。

“我整理房间时，总觉得有个地方好像缺了什么，后来才发现问题在你那把刀上…”

“这把刀随我生死，我很了解它，它该死的正常得很！”

莫离朝他摇摇指。“这你就不懂了，在中国有很多剑客侠士，都会在剑的握把端上装有玉佩坠饰或结带。”

“这是刀，不是剑！”他叫。

她已彻底毁了这把刀的威武气质，他敢发誓如果他拿这把刀上战场，敌人们可能不会被他杀死，而是先让这把被装饰得枝招展的刀给笑死。

只要他再吼叫一次，她保证她就要因沮丧而哭来了，她忙了一个下午，不但没换来库达的赞，反而得到他的大惊小敝。

“你是不是不喜玉佩？要不然我可以将坠饰改为其它东西，上次我送你的那个狮你觉得如何？”她仍抱着一丝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