葯。”

“我想…他一定很师母，对不对？”

尉迟策。“他甚至到现在都还不放弃炼那让人不死的丹葯。”

“让人不死的丹葯？是什幺？”虞贞觉得很奇怪，这和长生不老葯有何差别？

“不太清楚，已经听师父嚷嚷好多年了，也不太确定到底是什幺。”

他们两人穿过小径，走回寨里，此时，天已近黄昏了。

“以后，我可以每天都去探望师父一次吗？”虞贞天真地问。

“你关心的──是师父炼丹的度吧？”尉迟策取笑，她那心思他会看不来吗？

“我是怕师父一个人会无聊，想去陪他聊聊天。”她反驳，虽然心里也好奇师父炼的所谓的“不死丹”到底是啥东西。

尉迟策大笑。“师父已经这样独自生活好几年了，你这样突然天天跑去，他反而会不习惯。”

虞贞耸耸肩，两人同时沉默，并肩走林。在即将踏后院时，项虞贞突然开──

“策──”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。

“嗯？”

“如果你要下山…无论你是要什幺，我希望在你发前，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。”她恳切，内心暗自希望这一天永远不要来，因为她知，下次尉迟策下山的时候，也就是他要去刺杀秦始皇的时候。

“嗯！”他答应。

望着一脸担忧的她，他实在说不任何拒绝的话，但他也清楚地明白──

如果他真要下山的话，他是绝对不会事先告诉她的。

有了尉迟策的允许，项虞贞几乎天天一有空闲，就往老人炼丹的山跑。

罢开始，她总是扑个空，因为恰巧都碰上策的师父外取材，不过她渐渐地已经可以抓住他的作息时间了。

“你来啦！”老人捻捻胡须，正坐着目不转睛地盯着放在密室中央的大炼炉。

“我今天又带来您吃的，我先搁着，您有空再吃。”虞贞将手上满是的竹篮轻放一旁，也跟着在他旁坐下，托着腮望着炼炉。“这──还要多久才会好？”

“快了，再过两天就七七四十九天了，应该上可以知成功与否。”老人叹气：“这东西已经折腾我好几年了，每回，看明明就要成功了，却老是在最后一项成分上错，到现在我已经试过上千葯材了…”

“那幺您这次放的新材料是什幺？”

老人指了指放在她脚边的两样东西。“就是那个。”

项虞贞好奇地抬起它们，：“原来您前些日不在，就是为了摘这个。”

“是呀，我还特地翻过这座山去摘的，可累死我了。”

“它们叫什幺名字？怎幺我从来没见过？”她随手把玩着已略微枯的叶。

老人莫测地看了她一后，不疾不徐地说：“那株带的叫虞人，另外的则是贞树的叶。”

“虞人和贞树…”虞贞随喃喃念，然后才迟钝地发现──

“嘎？和我的名字一样耶！”

“没错，我就是从你名字得来的灵。”

“真的？为什幺？”她到受若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