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地将手快速回，一颗心像脱了缰的野，飞快地动著，此时她多么希望阿婆也在，好化解两人单独在房里的不自在。

“然后你说──我发上的，都滴到你脸上去了。”他据实以答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我说过了，我没有生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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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要的东西是…仙葯。”

此时，他也已抱著她走草丛。

“婆婆向来不习惯别人的谢。”尉迟策微笑。

“了一件事…”她直觉地问，丝毫没有去思这

“我听到了，你们之前吵了一架，对不对？”阿婆看了两人一，缓缓说。

“虞贞？”

她停顿半晌，没再反应；就在尉迟策以为她又睡著的同时，她突然又开说话，语气是半梦半醒的：“那封信…你一定要…相信我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著，不知不觉开始泣起来。

河边，聚集了尽是在找寻他们的人。

“你发上的…”她咕哝著靠向他，的睡意正袭向她。“滴到我的脸了…”这回，她是真的睡著了。

“你真的把她给惹了。”

“你说我是好人。”

“仙葯？”尉迟策的眉扬得更了，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答案，她怎么会以为他这里有那玩意儿？

“大哥那个老家伙就是这样，每次关准没好事。”阿婆嘀咕，手拿特制的黄膏葯正要往虞贞的脸上涂抹。

“我知。”

“你发上…的…”虞贞满脸疑惑地思索嘴。“我怎么会讲这么奇怪的一句话？”

“然…然后呢？”

尉迟策抬看着阿婆，笑了笑。“我想，她的脾气和婆婆年轻时候很像吧！”

“你是说了不少。”他忍不住微笑着。

“我都说了些什么？”她急切。

项虞贞挣扎著坐起，才发现她的手仍然握著他的。

倒不是因为虞贞脸上吓人的血痕，而是因为…他们竟然看见──首领脸上正那从未显现过的温柔表情。

“因为当时我了一件事。”

禁不住内心情波涛，尉迟策缓缓低下，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，保证似地说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
对她天真的反应，尉迟策忍不住嘴角上扬，微笑着。

“你的样好像看见瘟神。”他取笑她。

尉迟策微提右眉。“您的意思是…”

“我…”她怯怯地看了他一，模糊地忆起在林里的情景，当时，她好像糊里糊涂跟他说了一堆话，可现在她竟然一句都记不起来。“你今天来救我时…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话？”她探问。

“好了好了，这样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。”阿婆连声咕哝，收了葯，迳自往门外走去。虞贞看着阿婆佝偻的影，觉得十分动。

尉迟策收住笑，神变得认真而严肃，他等著她接下来的话语，但──她偏偏没再发声，像是睡著了。

不过，大夥在乍见他们时，不约而同地都惊讶的表情──

“呃…”虞贞一声，逐渐转醒过来，也打断了阿婆和尉迟策的对话，她眨眨，觉得脸上冰冰凉凉的。“婆婆…”

“嗯…”她声应，将脸更窝了他怀里。“我…有没有…告诉过你？”

尉迟策坐在床边，温柔地将目光移向项虞贞，打从他放她回来之后，她就一直抓住他的手不放，尽管现在她在睡梦中，她仍然不愿意放开他。

“她是为了追师父，才会失足跌下坡去的。”尉迟策同样低声答，怕吵醒了床上的虞贞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因为她…”

“你说她见到大哥了？”沈静的房内，阿婆刻意压低哑的声音。

“我以为…你还在生气。”她低垂螓首。

“婆婆正在帮你葯。”尉迟策转向她，了她的手。

“我可比她凶多了。”阿婆不以为然，她小心翼翼地将将葯在她的伤痕上抹匀，突然又说：“我知她要的东西是什么。”

始糊不清。“不…不对…对我而言…你和大哥不同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