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样好像见到鬼一样。她的表现有那么糟吗？

“坐着。”萨康命令，板着睑走向圆卓，倒了两杯酒。

“是。”隔着圆卓，夏儿刻意挑选五对面，同时也是距离他最远的位坐。

“拿去。”他将其中一杯酒递给她。

“是。”

“我说话你不必一直回答。”他气不耐。

“是…啊，对不起…”夏儿顿了下，连忙改，并顺从地接过酒杯，疑惑：“这…这是什么？”

“合卺酒。”

合卺酒，这个她晓得，曾听予雾说过，婚礼时新婚夫妇杯而饮的酒，就叫合卺酒。

“快喝，喝完就准备就寝。”他沉声，率先饮尽杯中的酒。

“啊…”她轻声。

萨康放下酒杯，皱眉：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好凶！夏儿怯生生地望着他，言又止。

“有事就直说。”他的语气更凶恶了。

“可是…你刚才说…在你说话的时候不要回答…”

萨康翻翻白，不明白她到底是单纯还是白痴？气，他自己耐住说：“这不一样…我问你话，自然是要回答，可是我说话的时候，你不用一直回答‘是’，这样明白吗？”

相信这样的解释连三岁小孩都明白了！萨康思忖，开始觉得自己像个喋喋不休的老爹。

“是，我明白了。”她答，像个乖巧受教的小孩。

“那么现在可以说了吧？”

“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酒…你已经喝掉了。”望着他手中的空酒杯，她可怜兮兮地说“我听说合卺酒是要夫妻两人一起喝…可是，你的已经先喝掉了。”

“有喝就好，不必在乎细节。”萨康声，他可不打算再陪她喝一杯，那令他觉很愚蠢。

他在生气！她非常确定这一，否则他不会不跟她一起喝合卺酒，且还一副不耐烦的样，而她甚至不知自己是哪个环节了差错？

一想到他有可能不喜她，她不由得到眶的。

“对不起…你是不是还在为刚才撞倒屏风和踢翻炭炉的事生气？”她轻声探问，话里现的鼻音。

“我没有在生气。”他霸的语调完全不说服力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兴？”夏儿开始哽咽声。

萨康警觉地抬看她，老天，她看起来快哭了。

“我没有不兴。”他尽量缓和语气说，却意外发现自己生平第一次“言不由衷”此时此刻，就算心里真的不兴，他也不会笨到去挑起她的泪。

“但是你为什么不笑…”新郎不是都该面带微笑来掀巾的吗？

就着，夏儿终于忍不住泪，鸣咽地哭了起来，临来中国前，父王不下一次提醒她要好好表现，不能丢琉球国的脸…现在，全被她搞砸了。

萨康无奈地叹了气，努力寻找比较“适当”的说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