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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持了两年,然后,我给了她一大笔钱,离婚了。”
侍者送来了汤,接着就是我的
排和他的鱼,这打断了他的叙述,我铺好了餐巾,拿起刀叉,
光却仍然停驻在他
上。他对我温和的笑笑,说:“吃吧!凉了就不好吃了!”
我切着
排,一面问:“后来呢?”“后来吗?”他想了想。“有一度我很消沉,涸普虚,很无聊。我有钱,有事业,却不知
自己生活的目标是什么?于是,我去了欧洲。”他吃了一块鱼,望着我:“我有没有告诉你,我从念大学时就迷上了弹吉他?”
“没有,你没说过。”“我很小就迷吉他,到
国后我迷合唱团,我一直没放弃学吉他。到欧洲后,在我的无聊和消沉下,我竟跑到一个二
的餐厅里去弹吉他,我是那乐队里的第一吉他手。”他笑着看我。“你信吗?”“我已经开始觉得,”我张大
睛说:“任何怪事发生在你
上都可能,因为你完全是个传奇人
。”
他微笑着,吃着他的鱼和沙拉。
“你弹了多久的吉他?”我忍不住问。
“我在欧洲各
旅行,”他说:“在每个餐厅里弹吉他,这样,我对餐厅又发生了兴趣。”
“于是,”我接
说:“你就开起餐厅来了,在欧洲开,在
国开,你的餐厅又相当赚钱,你的财富越来越多,你就动了回国投资的念
,这样,你就回来了,开了这家餐馆!”
“你说得很确实,”他笑着说。“可是,你吃得很少,怎么,这
排不合胃
吗?”“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吃什么黑胡椒
排,”我喃喃的说:“我
它,只因为想表示对西餐内行而已。我可不知
它是这么辣的!”我的坦白使他发笑。“给你另外叫
什么?”他问。
“不要。”我又喝了一
香槟:“我现在有
腾云驾雾的,吃不下任何东西。这香槟比汽
不了多少,嗯?我已经越喝越习惯了。”他伸过手来,想从我手中取去杯
。
“你喝了太多的香槟,”他说:“你已经醉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我猛烈的摇
,抓
我的杯
。“再告诉我你的故事。”“我的故事你都知
了,还有什么呢?”
“有,一定有很多,你是天方夜谭里的人
,故事是层
不穷的,你说吧,我
听!”
于是,他又说了,他说了很多很多,欧洲的见闻,西方的
女,他的一些奇遇,艳遇…我一直倾听着,一直喝着那“和汽
差不多”的香槟,我的
越来越昏沉,我的视觉越来越模糊,我只记得我一直笑,一直笑个不停,最后,夜似乎很
了,他把我拉
了那家餐厅,我靠在他
上,还在笑,不知什么事那么好笑。他把我
了汽车,我坐在车上,随着车
的颠簸,我不知怎的,开始背起诗来了,我一定背了各
各样的诗,因为,当汽车停在我家门
的时候,我正在反复念着我自己写的那首“一帘幽梦”:“我有一帘幽梦,不知与谁能共?
多少秘密在其中,
诉无人能懂!…”
我被拉下车
,我又被东歪西倒的拖
客厅,我还在笑,在喃喃的背诵我的“一帘幽梦。”直到站在客厅里,陡的发现楚濂居然还没走,还坐在沙发中。而我那亲
的母亲,又大惊小敝的发
一声惊呼:“哎呀,紫菱!你怎么了?”
我的酒似乎醒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