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她说，转过，向树后面跑去。

“别跑！”他追过来：“有话对你说！”

“不听！”她继续跑着，发一串轻笑。

“抓住了你，我要呵你！”他威胁着。

“你抓不住我！”

“试试看！”

于是，她跑，他追。绕着那棵大柳树。这就是情的游戏，人类的游戏，从我们的老祖宗起，从亚当夏娃开始，这游戏就盛行不衰了。绕了好几圈之后，荷仙的昏了，而且不过气来了。他抓住了她，她跌倒在草地上，仍然笑着，又气又笑。他跪在她的边，把她在地下，他不住的呵着她的，一面笑着说：“看你还跑不跑？看你怕不怕了？”

荷仙扭动着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嘴里七八糟的嚷着：“我不跑了，我怕了，饶了我吧！你是好人！饶了我吧！你是好人嘛！”

听她喊得那么甜，宝培不由自主的停了手，但他仍然下意识的着她。她也没有企图站起来，躺在那儿，她依然笑意盎然。月光涂抹在她的脸上，发上，上。两颗星星在她的底闪亮。那小小的鼻，那丰的，红滟滟的嘴，那细腻的，弹得破的肌肤…他盯着她看，目不转睛的，迷惑的，惊奇的…然后，他的嘴压了下来，一下就盖在她的上。

她轻轻的，又轻轻的叹息。他拥住她，吻得她心，吻得她脸红，吻得她透不过气来。

“哦！”她终于推开了他，坐起来，一个辫松了，披泻了一肩长发，她拂了拂发，开始重新编结着那个发辫。

“瞧你！瞧你！”她的说：“你了我的发，你坏，你欺侮人！”

“不欺侮人。”他说，郑重的。“你知，你从小就是我的人。”

“不害臊！”她斜睨了他一。

“这有什么可害臊的？”他望着她。“我们都要长大，从孩变成大人。你，也将成为我的妻，这是件严肃的事，不需要害羞，也不需要逃避。”

她俯下了，把脸埋在弓起的膝上。

“你在说些什么呀？”她一半儿快，一半儿矫情。

“我在说，要和你结婚。”

她的俯得更低了。

“我们结婚好吗？”他问，拉住她的手。“等我满二十岁的时候，我们结婚，好吗？好吗？”

她轻笑不答，把转向一边。

“好吗？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