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。

他微笑。冬意渐，这萧瑟的街景，却还听得到不畏寒的孩在游戏，铃琅笑声，像是一串串银铃。

和绿香没有机心的笑声多么相似。他也忍不住苞着笑了。

“为什么你像是我妹妹不像是比我大？”一路自着骂“万一你的份被揭穿怎么好？你这猪…”

“人家早就知了！”绿香提声音“不要再骂我猪了！”

“啥？”自倒是吓了一“笨！那更应该死不承认…”

怎么她边的人都聪明得要命？绿香有自怜，每个人都争着敲她的，骂她蠢。

上完香，跟罗爸爸罗妈妈完歉，他们一起绕着墓园走走。现在的墓园整修得比园还漂亮，小山可以看到远远的海。

“找到工作了？还喝吗？”一起坐在草地上，绿香很关怀。

“工作找到了，当然我还喝…下班回去就喝，九十就打住。睡一夜醒酒，天亮还是能上班。”他有惨澹的笑笑“酒是戒不掉了，反正只有晚上才喝，现在也改喝啤酒了，醉得没那么厉害。”他烟，手的确不那么抖“虽然只是在广告公司画脚本，能够自给自足，比起以前沟鼠似的生活，已经很好了。”

绿香鼓励的拍拍他的手。

“薇呀…这么叫倒像是叫我妹妹…其实应该谢你。”自不好意思的搔搔“我不是鼓励你随便捡男人回来。只是那天你那样静静的听我哭，喂饱我，给我酒，让我换上一，躺在香的被窝里睡觉。突然觉得我也该转个弯，这世界没欠我什么，反而对我这个存心作歹的人那么好。”他咽下一唾沫，顺便把泪咽下“我不会讲…好像迷路得很怕，往前也不是，往后也不是，突然有人扶了我一把，给了我一杯茶。心一宁定，上就找到了方向走…哎呀，我不会讲…”

“薇如果还活着，也会这么的。”绿香安他“所以我没什么。”

回到家虽然很疲倦，心情却很轻松。

洗澡洗到一半，突然有电话。十二半了？今天已经接过培文的电话呀？她包着浴巾去接电话“喂？”

“余绿香！你不要以为我不知你了什么好事！你居然鼓欣怡到九翼版社！你这贱人！”思聪的咒骂源源不绝的从话筒传过来。

“什么？”她定了定神，想起欣怡跟她苦恼的讨论过未来去留“林思聪，你才是贱货。欣怡的书卖得不错，你连正确刷数都不提供给人家，后来写的两本跟你要求提版税，你把人家小女生骂哭了。你又没跟人家签人约，又没付人家薪，人家长着两条，难还不能换版社？关我什么事情？”

思聪冷笑着“不要以为我不知，你勾搭上了九翼的总编辑小蒋，小蒋迷你迷得要死，想帮你书是吧？去呀，去呀！我们小庙请不起大和尚，明天起，你就不要来上班了！”

“不上班就不上班，”气得发，绿香反而笑了起来“林思聪，你无故解雇我，得付我三个月的遣散费。还有五本稿上半年的版税也请你结算给我，贵版社的份，我也不希罕要了。”将近一年，天天跟他吵架，她真吵得腻极烦极。

“我几时说过要给你份？”思聪脆翻脸不认帐“那五本稿？现在景气那么差，我还没跟你算退书这么多的帐呢，你跟我要版税？遣散费更不用想，你整容的钱还没给我呢，那三个月贴给我都不够用。”啪的一声，他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