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安息。军人的魂魄，还是只服从长官的。”

机械式的，师长站了起来。得满满的大场，数不清的红鬼盯着他不放。

数不清…恐怖的，狰狞的鬼脸…鬼…鬼…到都是鬼…不在这里还是那里，到都是鬼…

碰的一声，他昏了过去。集结的鬼魂哭嚎着，突然失去控制的扑上来，却让舒祈张开的结界挡了回去。

等师长清醒过来，盯着天板许久，不发一语。

“我还是退休吧。”不过是一夜的光景，原本英气的师长，竟成了颓唐的老人家。

“哦。”抱着胳臂站在窗边的舒祈，只应了声。

“我是军人…居然看到鬼魂会昏过去…失去勇气的军人，有什么存在的价值？”一夜白。也只一夜，就可以失去斗争下去的勇气。

大约那几个营长的讪笑，让师长听了去。

“没关系，若是各位不怕，也可以上前训话。”舒祈对着那几个接耳，讥笑不已的营长，脸上一表情也没有的说着。

那几个营长的脸只见一片惨白。有人上前？没有。

“对于未知的事情到恐惧，这是应该的。再说…”舒祈拍拍他被单上的手背“这不是单纯的害怕，相信我…”

我是不怕的。

向师长借了臂章，借了女军官的衣服，舒祈打扮了起来。是夜，她没让谁陪伴。

同样淒厉的场景再现，她听着沈重的足音，心底茫然起来。

战争。这就是战争的真相。死亡呼唤死亡，痛苦呼唤痛苦。陷其中的人类，即使死了，还不同的重播死去那刻的痛苦和生前的使命。

可笑的，杀戮的使命。

“请长官训话！”

她走上前，望着台下一片红鬼织来的闪烁。

“各位弟兄，辛苦了。”舒祈的声音，虽然温柔低沈，却到很远很远都听得见。

第一次，有长官愿意对着他们说话，鬼魂们专注的望着台上，断去的战士，将举起来看，失去只的，也掏袋里支离破碎的睛。

“战争已经结束了，弟兄们，你们已经完成你们的任务了，可以安心的休息了。”不是天堂还是地狱，都可以从容的。

扫过这群数量庞大的军魂，舒祈的心痛，越来越扩大，越来越扩大。

不是中国人而已。日本人、国人、西班牙人、牙人、维京人…

甚至是特洛伊战争里死去的古稀腊人，都在行列之中。

随着汐，这些死于海中，或是魂魄无所皈依的军魂们，只好无助的绕行着各大洲…怀着死前的恐怖，数量渐渐汇集，最后在有鬼门之称的日本台湾附近回。